求求你，快回答啊！

恋瞳仍然不动，脸苍白如雪。

“恋瞳！”他惊喊，有什么在不停涌动，他难受地捂住。

“不要！”恋瞳忽然扑上，双手地捂住他的嘴，摇， “你了太多的血，不要——”她真的怕了，那样多的血，她真的怕了！

少央勉一笑，咽下已经冲到的血气，腥甜。

“真的不能再呕血了！”恋瞳泣，那时候，她真怕他会就那样吐血，吐到再也没有血可以吐！

“你要我怎样，我就怎样！”少央拉开她的手，微笑， “我什么都听你的。”

“傻瓜！”恋瞳“扑哧”一笑。

“刚才你为什么那么冷淡？”

“我只是害怕，”恋瞳苦涩地摇， “我怕那只是一场梦罢了，少央，你不知你已经睡了多久。久到让我害怕。我怕太靠近了，结果只是一场虚幻的梦。”她振作了下，又他， “回去吧！”

“你答应我不会嫁给山田俊！”少央一动不动。

“嗯。”恋瞳快地答应。

“说你不会！”他不要这模糊的回应，他要她定地说“不会”！

“我不会嫁给他！”恋瞳雪白的脸上一丝微笑。

“说你不会嫁给山田俊。”

“好吧，”笑容在她脸上慢慢扩大， “我不会嫁给山田俊。”

事实上，婚礼在那个雪夜后就已不复存在，只有这个傻瓜，至今仍然在梦中。

“嗯。”不知为什么，他无论如何都不能放心。

“还有什么？”恋瞳笑嘻嘻地说， “你只说，说完了我们就回去。”

“还有就是——你不能嫁给别人，我是说——”少央红了脸，憋着气说， “别的人！”

这个笨！恋瞳又笑又气， “好吧，我不嫁给别的人，除了我未来的老公，我谁也不嫁！”

“你未来的老公？”少央惊得刷白了脸， “那是谁？”

恋瞳故意摇，好半天不说话。

“谁？告诉我！”汹涌的怒火从心底直涌上来，少央毫不意外地发现自己又有了杀人的冲动。

“笨！我怎么能知？”恋瞳没好气地翻了个白，小声嘀咕了一句话。

少央怒极的脸忽然生得化不开的笑意， “你说什么？”

“我什么也没说！”恋瞳转就走。

“骗人！”

“才没有！”

“我明明听见了！”

“听见了吗还来问我？”

“我要你再说一遍！”

“偏不！”

少央忽然停住，右手抚，弯下腰去。

“你怎么了？”恋瞳本来已经跑很远，见状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他边， “伤又裂了？痛得厉害吗？”

少央只是摇，一个字也说不来。

“你不要吓我。”恋瞳几乎快哭来，几天前他躺在病床上辗转反侧，痛苦挣扎的景象还历历在目，她怎么就忘了？还任地惹他生气。

“恋瞳。”他唤她，声音极低。

“嗯！”恋瞳急急， “你要什么？”

“我、我要——”少央猛地抱住她， “我看你现在还往哪里跑？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