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怔怔地盯着突然失力的右手，刚才那可怕的空的觉是什么？

“想喝的话，叫一声嘛，你好不容易才醒过来，不要随便逞。”瑟司扶他躺好，皱眉， “你一直在发呆，怎么了？”

“没事。”少央只觉得一阵阵昏眩，也许有什么事要发生了。

“你到底觉得怎么样？”瑟司几乎快不耐烦， “前两天病得稀里糊涂，醒过来又不理人，我跟你说，黑熊现在还留在山田组，你要是不振作，以后的事怎么办？”

“我能怎么办？”少央平淡地说， “这些事你完全可以自己决定！”

“我决定？”瑟司冷笑， “没错，我是可以决定！那我问你，如媚怎么办？千代家又怎么办？我真的可以决定？”

“当然可以！”少央僵地回答，翻过不理他。

“我是无所谓！”瑟司冷淡地说， “就怕你受不了，病得要死要活还叫着那丫的名字，我就不信你能忍多久！”

“你说什么？”少央倏地转，却因为动作太大疼得皱眉。

“我在说你！”瑟司不客气地说， “大概你是不知，你昏迷不醒的时候，一直在喊她的名字，数不清有多少遍，烧得最厉害那天晚上，这里的医生再三嘱咐我，要是你天亮还不能清醒，要要我一定把那丫找来。”

“别说了！”少央打断。他当然知，昏迷中，如同烈火焚的煎熬里，到都是恋瞳，微笑的、哭泣的、生气的，怎样的都好。第一次，他在噩梦中没有见到勇哥，或是母亲，或是血。

“少爷！”香提着盒来， “我煮了四样清淡小菜，你尝尝。”

“媚她今天怎么样？”

“一直坐在园里发呆，有时候看天，有时候看地，有时候摘朵看着笑…蛮悠闲的样。”

“其实，能够遗忘，也是件幸福的事。”瑟司打开盒，地了气， “好香！”

香夹了一筷清炒芥蓝，喂到少央嘴边。

少央摇不要， “还有其他的消息没有？”

“我门的时候，九命和昼夜正在商量事——”香想了半天，才， “好像是东京那边，新年的时候有一场重要的婚礼，说是千代家和山田组联姻。”

瑟司几乎没被一菜呛住，一把捂住香的嘴，嘻嘻笑， “没…没有的事。”

“山田组不是已经由山田俊接了吗？”少央疑惑地问， “怎么还会联姻。”

“是啊是啊！”瑟司一脸笑， “香听错了。”

“难——”、少央猛地坐起来，似乎是挣裂了伤，白的病服隐隐现血，他却不理会， “难是恋瞳？”

“你在什么？”瑟司大惊， “快躺下！你不要命了？”

“告诉我！”

“好，我告诉你！”既然瞒不住，不如趁早断了他的念， “千代恋瞳和山田俊新年成婚，婚礼的事整个东京，不！是整个日本都传遍了！”

“你骗我！”少央红了。

“我何必骗你？”瑟司叹气， “实话告诉你，你病得最厉害那几天，我怕你捱不过来，派人去东京请她过来。”

“她怎么说？”少央几乎是急切地问。

“拒绝了！”他派去的人，甚至连千代家的门都不了。

“拒绝了？”少央茫然地重复，忽然一把抓住瑟司的手，像是攀着最后一救命稻草似的，力气大得几乎把瑟司的手骨都碎了。 “恋瞳是不是又被禁了？她是不是被的？”

“不可能。”瑟司冷酷地回应，从衣袋里摸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报纸， “你自己看吧！”

版条，一张幅照片，正是恋瞳与山田俊，两人携手席东京市长举办的晚宴，男大俊，女面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