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留在一间厢房前。

房内烛火未熄，纸窗上映照女窈窕的影来，推门而，一如往常，在每晚就寝前现在女房内。

“你来啦！”

上官蓉着单衣，环抱着双膝坐在床榻上，上搂着被，似是等候他许久。

颀长的形落座在距离床前五步远的椅上，冷的脸上看不神情，径自替自己倒了杯茶，视线始终未曾注视床榻上的人一。

静默在斗室内蔓延，床榻上的人，开说了一句话后，便不再启齿。这异于往常的情形，让唐鹰黑眸微讶地朝床榻上望去。

“怎么不说话？”

依照过去的每晚，她的话一向很多，总是要他坐着陪她闲聊，虽然几乎都是她在说，他只是偶尔应付她一、两句，可从没像今晚这样反常。莫非是和白天所遇到的那名男有关？

两人此刻在夜里，孤男寡女共一室，若是教人看见了，必是有损女名节，但唐鹰一也不替她担心，毕竟从到尾他都是被迫的。既然她视世俗礼教为无，不畏人长短，那他又何必替她多想？

“我想睡了。”

上官蓉并未回答他的话，反倒躺平，将被拉到前，举止十分自然。房内多一个男在，对她丝毫无影响。

若是照以往，这是一句逐客令，示意他可以离开了，可这次唐鹰却一离去的意思也没有，依旧不动分毫，只是慢条斯理地啜饮着杯中的茶。

“我不相信你真能睡。”

一针见血的话，戳破床上人儿的伪装。以他对她的了解，如果他这时离去，她不但睡不着，而且肯定会无眠到天明。

“你有时真令人讨厌。”他一定得这么了解她吗？

轻叹了气，放弃地回复先前的动作，搂抱着被坐了起来，双手环住双膝，下颚轻靠其上。

“彼此彼此。”他冷哼。

与她的恶行相比，他绝不及她的一半。

见她又恢复了沉默，剑眉微蹙，难得主动地开：

“是为了白天那个人？”

床上的人，似乎动了一下，仍是没作声。

时间在彼此的无言中缓缓逝，直到远传来打更声，时辰已是时了。

“…没错，见着他总会勾起我不愿想起的回忆。”

她坦言低喃地轻语。话里透着一丝弱，那是平日难得一见的。

许是夜的冷寂，让人不由得卸下防备，两人唯有在这个时刻，才能褪去白日惯有的冷嘲讽，好好地闲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