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比较对。”

她说不话来，被镜片遮挡的视线变得模糊，泪不停不停地下。明明很开心，却没有办法停止泪的。

他沉默一下。“余音，你不喜吗？”

她摇摇，拿下镜，拭睛。

“那你为什么在哭？”

她没有办法说话，只能压着发红的鼻，努力控制自己。

讨厌！她现在看起来一定很恐怖。

“还是，你不喜玫瑰？”他安静地说：“我可以去买其它的。”

熟悉的台词。她抬起，上镜，看见男孩向来沉默的中一闪而过的微妙笑意，忍不住破涕而笑。这个人！

她伸手，接过他手上那一朵已经没有刺的玫瑰，握在掌心。“不要，你不要去买别的。我喜玫瑰。”

“…那你喜我吗？”

她低看着手上的朵，长发遮盖羞怯的红，咬咬嘴，轻声应：“嗯。”他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往前踏一步，然后安静地坐到她的边，迟疑一下，有笨拙地牵过她的手握住。“…你知，我为什么约你到这里来？”

她摇。他的手，好。她的心，噗通噗通地着，应该是太过急促的频率，她却觉得很好，从来没有这么好过。

“我记得有一次，我在这里惹你不开心－－我好象常常惹你不开心。”他微微揽起眉。“…你说，我们第一次见面，不是在这里。”

“书伟，那不是很重要的事。”

他定定地看着远方，手静静收。“那很重要。”

她摇。那些，已经没关系了，再也没有关系了。她的愿望，她唯一的愿望，已经实现了。

“三年多前，我们才刚学校。”他彷佛没有注意到她的反应，用没有起伏的声音，自顾自地继续往下叙说：“有一个晚上，一个很像是今天晚上的晴朗月夜，我站在路上发呆－－远毅说，我老是在发呆，那一也不稀奇－－然后，有人把我从公车前面拉回来。”

她看着他，无法掩饰自己的惊讶。他记得…

她的王，并没有忘却最初的邂逅。

“你救了我两次。”他沉默一下。“三次才对。”

“三次？”她皱起眉。“没有第三次了。”

他看着她，然后摇，没有多加解释。有些救赎，并不是有形的。

“这些，都是我在下午的时候想起来的。”他看着她。“我没有忘记，只是没有上想起来而已。”

“书伟…”

“不过，余音，有一件事，我想不透。”

“什么事？”

“『思薇尔』。”

她的胃收缩一下，有一不太好的觉。“『二－－二世』怎么了吗？”

他沉默一下。“那个名字，很耳熟，可是，我想不起来为什么。”

呃。“书伟，那不是很重要的事。”

他皱起眉。“不重要？”

她心虚地摇，伸手拿下鼻梁上的无框镜，低假装拭。“那－－那只是随便取的名字，一也不重要。”

“可是…”

“真的！”她努力向他保证：“那不重要。”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然后。“喔。”

她松气，将镜挂上，依偎在心上人的边，凝望天边那圆满的月亮。

夜，逐渐沉。从天而降的温柔光芒笼罩整个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