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送秋波给我，也不给我飞吻，我还会考虑一下你的提议。”确定自己逃到安全的所之后，尹若的碎碎念继续发功。

“真是的！不知我的喜好也就算了。现在都夜了，请不要着一张吓人的脸来走动，要是我好不容易化好的妆被她吓，看她要怎么赔我…”

尹若一边努力地喃喃念着，一边利落地拿小镜来，好生检视他细心涂上的妆，确定全都“安然无恙”后，才重重地吁了放心的气。

“我就不知谁会要她？脸上的妆厚得可以媲油漆…”

而他也不想想，他自己脸上的妆也没薄到哪里去。

“那个死女人，肤不粉不、没有光泽，发也不够柔。远远地看，就不会有想抚摸的望。睛不够大、鼻不秀气，脸形也差。嗯，我喜的类型，肤要再好一，发越柔越好，最好睛也大一些，脸形嘛，最好是我喜稚气的那型…”

呃！他脑海中浮现的人影，活脱脱是个小孩。

呜──他的恋童癖更严重了。

天哪，神啊，救救他吧！他可不想当一辈的男啊，至少让他知什么叫作Ki 再死去吧！他连打啵是什么滋味都还不明了呢。

“我咧，为什么老病又犯了？就算那女的真的长得丑，也不该拿她来跟小孩比嘛！啐，普天之下有几个人能跟小孩比的？对嘛！没有嘛。唉！尹若啊尹若，你也真是的，若是不想当一辈的在室男，至死连Ki 都不懂的话，就应该要…”

尹若一面念着，一面把握时间地骨碌碌地转着他的睛，不放过任何一名行过街的人，尝试从中找好客，捞来今天的第一笔收。

“啊！”只见他念念有词地骂着自己，却突然朝一名中年白人男大声尖叫，手指着对方，神发亮，有如看见一羊…呃，不！是好客人。

幸好行踪诡异的中年男，并没有发觉尹若的异常举动。不然，包准对方立刻就跑，让小尹若今晚半桩生意也没到。

呃，在行动之前，尹若拨了拨长发，让新染的蓝黑杂的发漾属于他的情诱；再调整一下表情，试着让自己笑得若无其事又和善可亲。在短短数秒内，好一切钓鱼的准备，尹若方举步往中年男走去。

“先生，请问…您在找人吗？”尹若边假笑着问，边用角余光瞄着男的袖扣和钢笔。

有人说要知一个女人是不是真的有钱，不是看化妆，不是看首饰，亦不是看衣着，而是看她边的男人；要知一个男人是不是真的有钱，看的更不是车、西装、手表，甚或是名片一类的东西，而是鞋、钢笔。因为只有真的有钱，才会连这些枝微末节都注意到。有钱人啊，鞋不是级订制品不穿，用的钢笔不是样式佳又好写的不用。

不过，尹若在刚开始到街工作没多久，就注意到还有一人的存在。这人就叫作金光党，说明白些，他们只是有技巧、肯投资的“骗”这类存心骗钱之人，连小地方都注意到也属正常。偶尔，也会有这类人到街来。为了什么，他并不知，不过当他和对方相遇时，总能以他天生对钱的直觉，得知对方的虚实。

没办法，有价值的东西，就是有特别的味。这句话尹若常挂在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