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地面，宛若一尊雕像。

不知经过了多久，也不知是天亮还是天黑，手术室门上的红灯光终于熄了。

门才一打开，夏玮砭和胡爷就走上前，闻人琰则是终于缓缓地抬起。

“病人怎么样？”医生才一走来，夏玮砭就急着发问，还不停地看向跟在医生后的护士们推的病床。

蔺睿予就躺在上面，脸白得像纸。

随着被推走的病床，闻人琰的神移动着，视线只落在那张对他而言既熟悉又陌生、现在却毫无生气的脸孔上。

夏玮砭和胡爷两个人则是尾随而去，不过被医生拦了下来。

医生脱下罩。“先别着急。请问你们哪一位是病人家属？”他专业的询问着。

“我是、我是。”胡爷连忙回答。在法律上，他是蔺睿予最亲近的人。

医生看着胡爷，尽量以安抚的语气说：“手术是成功了，但病人还没有度过危险期，这两天要住在加护病房观察。还有，他上的伤很严重，伤到了脑，我们没有把握他什么时候会清醒，就算清醒了也很可能会有后遗症，最糟的情况是变成植人…”

“什么？”夏玮砭忍不住大吼，怒喊声响彻整个回廊。植人？他不敢相信，那个永远都温文儒雅、没有脾气的蔺睿予会有可能躺在床上再也没办法和他说话！

坐在后面的闻人琰脸更是暗沉郁得犹如黑夜里的鬼魅。

“这是指最坏的情况。”医生冷静地分析。“我们能的都了，接下来就得靠病人自己。很抱歉，医生并不是神。”他多说了最后一句，或许是当医生当久了有些慨。

“我们知。谢谢你，医生。”胡爷诚心地向前手术服都汗的医生谢，激他所付的辛劳。

“不用客气。”医生的职责本来就是救人，他们只是自己份内的事。“病人家属需要填一些资料…张小，请带这位老先生去办理剩下的手续。”医生唤着最后步手术室的一名护士，然后又将视线对，胡爷。“你跟那位小去就可以了。”

“谢谢。”胡爷，回看了一闻人琰后，就跟着护士走了。

“医生，我们可以去看看病人吗？”夏玮砭拉住要走的医生，心急地问。

医生沉了一会儿。“病人会被送到十一楼的3号房，你们可以去看他，但只能在外面看，不能去，病人刚动完手术，需要完全的隔离和休息。”

“我知了，谢谢。”夏玮砭向医生谢。虽然只能在外面看，但总比什么也看不到好。

医生摇摇手，微后就离去了。

夏玮砭回，却发现闻人琰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他愣了一下，然后走到另一的电梯，发现楼层灯号停在“十一”的位置。

“真是…”动作还真是快。夏玮砭也坐上电梯，直达十一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