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不想面对总裁那张得过分却又冷得要死的脸孔，总裁再俊、再养，他恐怖的脾气也令人望而生畏。

蔺睿予举步走向就在他办公室旁边的总裁室，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来。”冷凛的语气透过门板传，声音的主人的确有些怒气。

蔺睿予不着痕迹地呼一次，然后抬起手轻握了一下前的红晶项链，那是他母亲的遗，就像是护符一样。这是他要见闻人琰之前的习惯动作，只有他自己知，面对有压迫的闻人琰，他会多么地张。

只是他隐藏得很好罢了。

蔺睿予打开门去，闻人琰就坐在那张唯一的办公桌后，上只穿着一件衬衫，领带已经被他扯掉丢在地上，西装外则不知被他弃置在哪里。

他很生气，蔺睿予知。

看来早上那一场会议，行得十分不顺利。蔺睿予走向办公桌，在经过被遗弃在地上的领带时，他微弯腰，然后将那可怜的丝缎领带捡起。

他有些想叹息，才几个小时而已，早上帮闻人琰整理好的仪容已被他了。

“这是会计送来的资料。”蔺睿予站立在桌前，将文件轻放在桌上，他垂下，没看向闻人琰。

闻人琰本来就不太兴了，看到蔺睿予来以后，他眉更是不悦地皱起。

“你又帮人跑？”他往后靠向柔的椅背，冷睇着蔺睿予半垂的。

“习惯了。”蔺睿予一贯的回答。

是呀，怎么能不习惯呢？六年前他答应让他在公司里当助理，六年后，他却连闻人琰的生活起居都要照顾得无微不至，他的工作其名是“总裁特别助理”实际上，他就像是闻人琰的贴男佣、随秘书、二十四小时护卫。

他得分分秒秒都待在他边，还要随时承受他晴难测的怒气与冷淡，甚至，闻人琰有时会故意刁难他，简直像是在测试他的忠诚度似的。

他不明白，这样到底有什么意义？

闻人琰要是想赶他走，很容易，只消动一下嘴就行了，可是闻人琰却把他放在边，然后不停地刺激他，看他会有什么反应！他时常都觉得自己无法看透闻人琰到底在想些什么？即使他能够很有默契的合他，却始终无法了解那个沉的男人心里究竟是在思量什么。

六年来都是如此，总是闻人琰占上风。

蔺睿予肩膀一阵吃痛，他回过神，发现闻人琰不知何时从椅上起，上前钳住了他的双肩。

“你又不专心。”闻人琰侧首，往下冷睨他。他很不喜别人在他面前说话不专心，而跟在他边多年的蔺睿予则是个中翘楚，这让他十分不兴。“对不起。”蔺睿予轻轻地开。这三个字好像变成他制式的回答，他不知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总之，闻人琰时常不停地想测试他，而他一直告诉自己要忍耐，久了，个也就淡然了下来，十五岁时那年轻气盛的急躁，全教闻人琰给磨平了。

闻人琰蹙眉。“别再重复那句话。”他对于他形式上的歉非常不悦。

蔺睿予微启了，随即又合起。他听到闻人琰的话又想习惯的歉，但闻人琰又不要听他说对不起，他索什么也不说。

见状，闻人琰更生气，他悻悻然的放下钳住他肩膀的手。

“你没有别的表情吗？”总是这么淡，逆来顺受，敢跟他嘴的那个蔺睿予跑到哪里去了？蔺睿予表面上好像十分听他的话，实际上则不然，他看得来，蔺睿予倔的个仍未消失，只是以另一方式存在。

蔺睿予对闻人琰的问题微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