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蔺婵娟在他才刚说完前半段之后，便接着说后半段，说完了以后才笑着说——

“我也喜这首词，很有意境。”在月光的照耀下，她灿烂笑容，看得她的丈夫都呆了。

“再笑一次，这是你第一次对着我笑哦。”他兴奋地对着她眨睛，快乐的模样，宛如一个得到至宝的孩。

“胡说，我以前就对你笑过。”她好笑地睨着他。

“但那是在黑暗中，而且是唯一的一次。”他反驳。

没办法，她只得对着他再笑一次，笑容一样明艳动人。

“你好，婵娟！”冲动之余，他把她拥怀里，抱得的。

“真的好…”谢老天爷把她赐给他，让他获得别人无法获得的喜悦。

“你确定我的笑容真的很吗？”她仰起要他再确认一次。“你以前老说我的表情像纸人。”

不动也没反应，那倒是。不过那是以前的她，自从成婚之后，她已改善许多…呃，至少和他单独相的时候，是好一了。

“就算是纸人，也是最漂亮的纸人。”幸好他以前泡的那没全忘。还可以拿来应付一下。“别忘了你家号称全金陵最厉害的杠房，扎纸人的功夫一。”

他这，显然拍得有些过，不过她原谅他，谁教他说她是最漂亮的纸人，还设法了一桶蟹给她吃。

蔺婵娟她大人有大量，决定不和他计较，只倚着仲裕之，和他一起赏月。正赏得有趣之际，忽地觉仲裕之的膛起伏，似乎有什么话要说。

她直起，好奇地看着她老公，发现他又是咳声连连，一副言又止的样，模样煞是尴尬。

“有一件事，我一直想问你。”他一会儿扶住她的肩，一会儿把手摆在自个儿的背后，表情僵得可笑。

“问啊！”尽她很想发笑，但她还是装一脸平静的样。

这让他更加坐立不安。

“呃，咳咳。”该死，他的咙怎么突然这么痛？“我是说…咳咳。”他停顿了一下。“我是想问…咳咳。”他又清了一下咙。“我是想问’——当初你怎么会答应我的求婚？！”

说了，不，应该说是吼了。要是每次他一有个不好意思说来的事，都用这一，那她敢保证要不了几年，就得完全失去声音。

“那个时候你不是就已经知答案？”她不给他正面回答，反逗他。

“是啊，是为了挽救你的名声和事业，我怎么会这么笨？”他像颗了气的鞠球，顷刻颓废下来。

“但我以为你至少对我有一情。”他的表情如同一个被丢弃的孩。“虽然是因为方便结合，但起码应该有好，否则怎么继续走下去…”

仲裕之唠唠叨叨，字里行间满是伤害，还有他的表情也是。

“大多数的夫妻，先前也都没有情，还不是一样携手走过人生。”蔺婵娟淡淡反驳。

“话是这么说没错。”他被堵得有些难堪。“但我还是希望我们的婚姻能有情基础…”

“我若对你没好，是不会嫁给你的。”

“咦？”“我若对你一觉都没有，不可能答应你的求婚。”瞧他那副痴呆的蠢样，唉。

“你是说…”他的表情依然呆滞。“你的意思是，你早就对我有觉，才会答应我的求婚？”他不是作梦吧！

蔺婵娟。

“天啊！”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对我有觉的？”原本他以为这是权宜之计，没想到其实不是这么回事，她早喜上他。

“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