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逃？”

“很简单。”她抬看他。“我只是告诉她们，太接近棺木的话，小心棺木内的尸会渗透尸毒，了她们的脸。她们听完之后就尖叫，尖叫完了以后就接着逃跑，我甚至来不及说明。这只是同她们开玩笑罢了。”

冷淡的气，空白的表情，可话中的内容却教仲裕之忍不住捧腹大笑。

“哈哈哈…”他笑到泪，亲戚们也瞪到泪。不明白他怎能放至此，居然在这场合大笑。

“糟糕，我变成禽兽了。”一面笑，一面摇，仲裕之相当明白那些亲戚们心中的想法。

“完全同意。”蔺婵娟冷。“难得瞧见哪一个人亲戚死了还这么开心，你算是第一个。”

“你很看不起我，对吗？”倏然止住笑意，仲裕之的神转为有趣。“你认为像我这人非但没心少肺，甚至不活在世上。”

“我没这么说。”蔺婵娟淡淡反驳。

“但你心里就是这么认为。”他颇能理解的，脸上没有丝毫羞愧的表情。

无聊、无赖、无法无天。

所有有关于“无”字最糟糕的形容词都给他用上了，真不知她嘛浪费时间同他废话。

“我改明儿去收钱。”不想再同仲裕之辩论内心对他的想法，蔺婵娟转而讨论最现实的话题。

仲裕之耸耸肩，随应了声“好”无谓的态度更是引不起蔺婵娟任何好。

无聊、无赖、无法无天再加上一个无所谓。

这人还真讨厌。

金陵一向就是藏不住言的地方。小至哪家的猫生了几窝小猫，大到哪个贪官被斩，每一条小消息都会被掀来，蔺婵娟和仲裕之打赌的事，当然也不例外。

像此刻，茶肆里正以燎原的速度，渲染他们那一仗打得有多彩。当然好事之徒也不忘批评，这两个人都是金陵城里的败类，一个是打死不嫁的怪胎，另一个则是克父、克母、克亲戚的风扫把星。甚至有人开始打赌，这两个人到最后会凑在一起，因为都是违反德礼教的怪人嘛！

唉，羞耻，真是羞耻。

每一个谈论起这事的男人，都不忘端起手中的茶杯摇摇，严词批评蔺婵娟和仲裕之两人的不是，完全忘了不久前他们才刚拉起档，从那个叫“明月楼”的青楼来。

就在众人大力挞伐的同时，凤刘公路这也没闲着，也是批评同一件事。

“听说现在外谣言满天飞，每个人都在谈论你和仲裕之的事。”桑绮罗捧起腾腾的茶就了几下，告诉蔺婵娟今儿个最新的小消息。

“别理他们，任由他们说去。”蔺婵娟也端起茶，淡淡回应。

“是啊！”另一张椅上的甄相思赞成。“反正那些人就是长喳呼，恨不得天下大，他们怎么嚼。”嚼死算了。

“人心真是可怕。”一旁的崔红豆打了一个冷颤。“没有的事要扯有，有了的事，又恨不得将之渲染到无法无天，真不晓得那些人到底有什么病！”

“要我说大概就是见不得别人好吧！”桑绮罗娴雅的吞下那杯茶。“别忘了咱们当初结拜的时候，他们说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