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想着各自的心事，起伏着各自的情绪。

一会儿，楚昊一脸正经地问：“怎么要我洗？不拿去给洗衣店洗？”

“因为…唉呀，反正你洗就是了，哪来这么多废话！”她言又止地回答。她总不能明白说，因为他们昨夜的激情，衣上沾满他和她的…

“我怎么这么苦命啊？大男人还得洗衣服。”他抱怨地说。

“喂，是谁刚才说我是客人，这些事你来就好？”她不留情地回嘴，反正她一定要他去洗衣服就是了。

“好、好！大小，才这就去洗衣服了。”他夸张地作弯腰作揖的姿势，逗得她不停地格格笑。

当楚昊抱起衣篮，看到自己昨夜穿的衣，和杜宜衣服上的血渍，脑中又再次受到重击。这些衣服又再一次赤地告诉他，昨夜他真的和她上床，真的伤害了她，可是…为什么她装若无其事的样。

他心中再度升起对杜宜和纪艾晴双重纠葛的复杂愧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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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西装、有钱有闲的男，和装扮艳丽、极尽妖媚的女正啜饮着一杯又一杯的烈酒。都会的男女，有人相识于此，更有人分手于此；有些男女双双对对亲地搂搂抱抱，也有些旷男怨女形单影只地孤坐在吧台前。重金属的摇音乐，而有力的节奏敲着这间装潢得金碧辉煌的地下酒吧，这烈的不协调，就像是在调整焦距般，慢慢地缩小到两人之间的谈话。

楚昊啜了一VODKA酒，开问：“你打电话约我来，有什么事？”

“喂，听说你最近跟一个女记者同居，过得惬意的吧？说说看，搞记者是不是比较？她风不啊？会不会把你的‘雄风’秘史当条卖？”

林宏广穿着米黄西装，梳着油，蓄着八字胡，是个看来约莫四十五岁的胖中年男人，说话的声音细细柔柔的，给人觉非常地作假，一副油腔调的登徒模样。

“没事的话，我先走了！”楚昊皱着眉，不悦地说，起走。

“喂喂，别走，我不说总可以了吧？”林宏广也起拦阻楚昊的离去。

两个男人又坐回桌前，林宏广从外袋里拿雪茄，笑眯眯地递给楚昊。

“谢谢，不用了！”楚昊寒着一张脸回答。

“我说，楚昊啊，这几年你在画界叱咤风云，你的大名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怎么样，成名的滋味够吧？”林宏广叼着雪茄起火，糊不清地说着。

“然后呢？”楚昊冷冷地反问。

林宏广了一烟，吐如云的烟雾。“呵呵呵，你这几年搞的女人多得都可以成立一个俱乐了，而钱也捞够本，名字也够响亮，哪有什么然后？人生不过如此，你都有啦！”

“我来这里，不是听你说这些话的，究竟有什么让你这样思考良久，兜了几圈，就是不说主题？”楚昊摇晃着脚酒杯里的VODKA说着。

“厉害厉害，真不愧是楚昊！你一语就破我的心事，看来我不明着说是不行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