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事地离开。当我打开字条看清里的内容时，整颗心几乎要蹦膛。”

当她言尽至此，阿晃也充分地受到少女怀、情窦初开的好模样。

“自从那字条传递后，表面上我们还是陌路人；但私底下，我们常常碰面，并一块念书。因为我们都已三，联考在即，所以我们彼此砥砺，相约一起考上A大后再化暗为明地往。”当初他们确实有心规划未来，并不因男女之情而荒废读书的义务。

阿晃实在少见像她这么理智的女人，尤其在容易迷失自己的年龄，竟然还可以保持理智地决定先完成课业，再来谈情。

他崇拜的神。“听你这么叙述，我觉得以前的我实在好幼稚。”

盼煦喝了一酒后才说：“你有你的成长过程，怎么会说幼稚呢？”

“不，我和你差太多了，我比不上你。”

“去你的，这有什么好比的？你的年代和我的便差上一大截，我们那年行‘蠢蠢’的，你们这个时代才不时兴那一，打破吻上床，开放得很。”

也许是黄汤下肚，说起话来较肆无忌惮，这时的她别有一番韵味与风情。

阿晃忍不住…但那只是想想罢了，毕竟她的份是上司，以下犯上总是过分了。

“你们后来怎么样？”结局才是重。

“后来我们都考上了A大，但考上了，也分手了。”

“分手？为什么？”

苦笑又爬上她的脸庞。“你知吗？我曾经自杀过。”

阿晃的神情好讶异，张大的绝对可一粒橘。像她这么开朗的人，也会选择那条路，以最差劲的方式来求得解脱，太不可思议了。

“是他抛弃你，所以你才——”

她摇说：“他没有，是我选择放弃他的。”

“为什么？你们有共同的理想，怎么会——”

很多知情的人都问过她这个问题，而她总是保持缄默不答。但今天开问的人是他，她觉得有回答的必要；况且事隔如此之久，她也已能之泰然了。

“我们之间最大的症结在于他的母亲是我父亲没有得手的初恋情人。公竟单恋个女人，可笑吧？就因为这个理由，我和他的未来全无转圜的余地。一得知我和他住，我老便恼羞成怒地决反对。我在无计可施的情况下，只好选择和他分手。可矛盾的是，我又想不开——”

“后来你怎么复元的？”

她笑问：“你相信我学佛吗？”

学佛？他一脸的茫然教她笑意又生。

“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这一刹那，盼煦的态全化成宝相庄严了。“我顿悟了，所以我选择以豪、开朗来面对人生。”

长期安逸之人，若非在人生的旅途遭逢困厄，恐怕也蜕化不什么成熟的人生观来。

阿晃见时候不早，正准备离去，盼煦问他：“我在你心中算什么？”

他回说：“大姊、上司及——”

“及什么？”

“追求的对象。”

他以为她会生气，但她中所迸的却是一丝闪亮且耀的光辉。

他又问：“你不会反对吧？”

盼煦再也豪不起来了，一句——“没问题，尽放过来”是怎么也说不。

*****

阿晃趁空又和烂兄团聚在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