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等了一个多小时，一辆计程车停住，常博森下车，小兵立刻冲上前，半途顿住脚步，他后跟一名妙龄女，约莫只有二十，常博森帮她撑伞，扶她过来。

那女孩上穿着的，正是那天常博森问起的大衣，蓝大衣刺痛小兵的睛。撞见这么难堪又残酷的事实，小兵反倒异常冷静，原先因愤怒而着的心，这？x凉凉的、虚虚的，原先还想跟常博森大吵特吵，这会儿全没了劲。

那女孩气质雅，偎在常博森边，小鸟依人，看得是不错的人家。常博森环着她肩膀，那怜惜的神情是小兵从不曾见过的。

常博森过来后，看见小兵，脸骤变。“你…你怎么…”

女孩望着小兵，又看看常博森。“你们认识啊？”

小兵冷静地跟常博森说：“我有事跟你谈。到了医院，才知你今天休假。”

女孩拉拉常博森的袖，常博森跟她介绍小兵。

“这是我朋友，葛小。”

朋友？小兵嘲讽的瞟他一，朝女孩伸手。“你好，对不起，耽误一下他的时间，我有事跟常先生讨论。”

“没关系，你们慢慢聊，我上去等好了。”女孩倒是大方的。“那我自己开门好了。”手伸向常博森，常博森将钥匙给她。瞧这动作，他们的关系不言而喻。女孩上楼去了，留下小兵和常博森独。

“谢谢你，刚刚…没让我难看。”常博森好尴尬。

“怎么？这么怕我坏了你的好事？”

“对不起。”

小兵僵着脸，沉默了。实在不知还能说什么？想问他们的关系，但听了只是徒惹伤心。想问他为什么这样狠心？但问了又怎样，他已经了。

小兵一时找不到话，不敢相信，像置梦里，从前信以为真的事，一下全被飞翻。当她苦苦压抑自己对严守御产生的好，甚至怪罪自己不应该时，她的男朋友已经在劈了，看样她不只笨，简直是低能。

常博森好难堪，他支支吾吾地解释：“她…她爸爸是县立医院院长…想找我合伙开诊所，最近才认识的…”

“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小兵脸一白，旋即苦笑。原来如此，他找到金主，找到可以帮他实现梦想的女人了。

“我还在犹豫，毕竟我们在一起很久了，我不知怎么跟你开，而且我还没决定…我很彷徨…”

“你在骑驴找吗？”小兵冷笑，问：“你的是谁？”

“说实话，你们两个我都很…我很挣扎，虽然她条件比你好，但是…”

“条件比我好？”小兵忍不住笑来，心好痛，睛也好痛。“你是凭什么来判断我的条件好不好？”

常博森住，葛小兵又问：“那以前不承认我们的关系，是因为觉得我条件不好喽？”她的气云淡风轻，心却在淌血。她整个人没劲了，连骂他都意兴阑珊，没力气吵了。好累，好想躺下，她真的太灰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