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许佳卉了，然后又问：“那他都带你去吃什么？”

周念苹脸微红。她很难以跟许佳卉说，都是她拉着他去吃便当。她随敷衍地说：“很一般，没有什么。”

为了避免许佳卉再继续追问下去，周念苹索反过来问许佳卉。“那James都带你去吃什么？”

许佳卉睛一亮。“很多啊！各式级料理、有名的bar，他都会带我去。James是个家，跟着他吃的都是最好的…”

许佳卉说得兴采烈，周念苹面带微笑地听着，适时地回应许佳卉。“这样说来James蚕很有生活品味喽。”

“没错，而且他超浪漫。”许佳卉脸突然红了。

“怎样？”周念苹笑嘻嘻地追问。

虽然是在自己家中，许佳卉还是压低了声音。“他会带我去很特别的宾馆，他很会营造『那个』的气氛，而且，他很会玩。”

周念苹微红着脸说：“那你果然很『福』了。”

老实说，就这一，她还真有偷偷地羡慕许佳卉了。

许佳卉带起妩媚的笑。“有时候，我们会把灯关了，从沙发一路翻，在月光下『那个』。”

周念苹笑得有尴尬，因为她正坐在沙发上，她不知这是“前戏”的地方，还是“好戏”上演的地方。

许佳卉突然问：“那你跟程伯仁呢？”

周念苹红着脸，敷衍地笑着。“哎呀，这没什么好讲的。”

程伯仁第一次谈恋，自然也还“原封未动”她总不能为了增加他的经验，请什么“专家”来指导他吧。

“害羞喽。”许佳卉笑。“人家都跟你说这么多，你怎么都不跟人家说。”

“这真的没什么好说的啊！”周念苹打哈哈地说。

没想到，许佳卉突然说：“他该不会还没过吧？”

周念苹张大了睛不说话。

许佳卉凭着周念苹之前的介绍，以及自己和程伯仁接过的经验，猜测程伯仁应该是个“男”

许佳卉啧了一声，说：“男人什么都不会，很难带耶！”

周念苹不大兴地沈下脸。“现在都什么时代了，你不会还抱着女人得是女，但男人一定不能是男的想法吧？！”

“不是啦。”许佳卉赶说：“这事情，两个人都有经验，比较好沟通嘛！”

周念苹脸还是很严肃。“面对这事情，每个人的态度都不同，但个人的选择应该被尊重吧。”

“你不要这么凶嘛！”许佳卉低声求和。

周念苹看了看许佳卉，缓了缓情绪，扯开一抹笑。“这都要怪程伯仁，因为他对我很好，在他面前，怎么耍脾气都没有关系，所以害我现在脾气越来越坏。”

许佳卉跟着一笑。

周念苹地吐了一气，觉得舒服多了。她用这方式告诉许佳卉，跟程伯仁在一起，她觉得幸福快乐。

“我替你到兴。”许佳卉说着。

“谢谢。”周念苹一笑。

许佳卉的语气一转。“不过我想有人可能要很伤心了。”

“谁啊？”周念苹好奇地问。

“李杰。”许佳卉老实地说。

周念苹的心像是被刺了一下，那觉，几乎要让她整个人起来。

李杰是她大学时候的男朋友，她他得很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