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陷了思考之中。

“你在想什么？”周念苹问。

程伯仁一笑。“我在想，我们难得约会，为什么你不会要我带你去吃很好吃的东西、要我带你去很不一样的地方。你不是说女孩很需要浪漫的觉吗？这样不是很不浪漫吗？”

周念苹吃吃地笑着。“好问题，你自己想答案，想好答案后，再跟我报告。”她愉快地握着他的手。

“喔。”他再度陷思考中。

她轻轻拍了他一下。“那是回家作业，上课不准偷写。”

“你又不是老师。”他笑了来。

“也算是吧。”她微微地抬起下。“我已经有过经验了，可是你才第一次谈恋。”

他笑：“我记得你以前说过，会帮我找个好女孩，好好对待我的第一次。”

慢慢地，他在她面前，可以越来越自在地说笑。

她故意张大了睛。“怎么样？这个女孩不好吗？”

他突然不说话，只是挂着笑。

她嘟着嘴。“不要逃避，快说。”

他笑看着她，低声地说：“比我想象中还好。”

她给了他很多的快乐、惊喜和动，这都是他之前没有想到的。

她转怒为笑，笑地看着他。

她没再说什么刁蛮的话，只是拉着他的手，小声而愉快地哼唱着歌。

他发现了，他嘴角的笑意加。她其实会害羞的。

三月底的傍晚，其实是有凉意的，但是她隐隐的歌声，却让空气温而芬芳。有变天，天暗得快，他却始终觉得光一直在，树叶仍然绿鲜翠得可，也一样开得闹。

人来人往的植园，到充满明亮的笑语，以及悠闲散步或是挥汗跑步的人。

她停在一株羊蹄甲前面，说：“我们来算算看开了几朵。”

“好。”他开始认真地数着。“一、二、三…”

她很好诈，完全没算，只是转看着他认真的模样。看着，她的嘴角有着小小的幸福笑意。

“三十八朵。”他算好了。

“好，你要负责记好喔。”她吩咐着。

“要什么？”他不明究理地问。

“这就是我们的幸运数字。”她咧着笑。“我们收集六个幸运数字，拿去签大乐透。”

他忍不住笑来，为什么她满脑都有他想象不到的。

“？G！”她严肃地说。“我是认真的。”

“好。”他收拾起嘴角的笑意，只有清亮的眸还留着笑。

他的价，远远过乐透独得的奖金。

“如果签中的话，你要什么？”他好奇地问。

她耸耸肩。“我还没想到耶！不过你放心，如果真的中奖，我应该不会独吞奖金。”

“只是不知你愿意分我多少而已。”他煞有其事地说。

她有模有样地说：“如果我们中奖的话，你先不要声张，免得被别人发现。我想，我应该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价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