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拿着寿司到院里吃。

两人也没搬椅，就这样坐在台阶上，对着光秃秃的院。

周念苹转对着程伯仁说：“我们把睛闭上吧。”

“喔。”程伯仁虽然觉得奇怪，但还是把睛闭上。

周念苹哧地一笑。“？G，你怎么都不问我为什么，就把睛闭上了。”

“喔。”程伯仁脸暗红，张开睛。“那是为什么？”

周念苹看他这样，忍不住地笑着。

好像不应该用可来形容男人，但是，她觉得程伯仁实在是个可的男人。

她笑：“我们把睛闭上，为冤死的樱默哀。如果你没有冲动地把它们砍了，现在我们就可以一边赏樱，一边吃寿司了。”

他终于懂了她的用意。

她的想法，他总是猜不到，可是那样的可有趣，也总是让他莞尔。

他微微一笑。“这样看来我是杀人凶手，所以我应该不是默哀，而是忏悔罪行了。”

她笑地说：“好呀，那我代替樱原谅你。”

两个人相看，笑了来。

程伯仁没想到过，胡说八，是这样令人快乐。

正中午的光照了下来，他觉得世界一片明亮。

周念苹？起了睛。“天的天气真是怪，前几天冷得让人几乎冻坏，今天太却大得晒人。”

他一笑，有而发地说：“所以天像是情。”

那样捉摸不定的天气，让人困惑，却也让人迷恋。

不天冷还是天，因为儿在这时节开了，空气中总有一甜的气味。这是天，这是情。

周念苹唰地张大了睛。“喔，所以说你谈过恋喽！”

程伯仁尴尬地笑了笑，目光张地回避着周念苹。

“说啦。”周念苹扯着程伯仁的衣袖。

程伯仁念着：“雨惊清谷天，夏满芒夏暑相连，秋秋寒霜降，冬雪雪冬小大寒。”

“这是什么？”周念苹明知他是顾左右而言他，还是忍不住好奇地问。

他解释。“这是把二十四节气，编成一条简单的歌诀。二十四节气，依序是立、雨、惊蛰、分、清明…”

他以为他已经转移她的注意力了。

没想到，她没有耐心地打断他的话，叽哩咕噜地也念了一串。“天枢、天机、天旋、天权、玉衡、开、瑶光。”

要说些完全没关系的事情吗？她也会说啊！他会二十四节气是吗？她还会北斗七星哩！

他看了看她，脸又红了起来。

不行，她太古灵怪，他真的招架不住。

“我们可不可以只吃寿司…不要说话…”他结结地说。

“我们可不可以坦诚地说话？”她甜的笑容。

他无奈地看着她。

好吧，他叹了一气。“有暗恋过人，但是没有谈过恋。”

“喔。”她的眸贼溜溜透笑意。哈，她也是这样猜。

“我们来吃寿司了。”她把自己盘中的寿司放一个在他的盘中。

这是她指，由他动手来的寿司。

“你很耶！”她称赞着。“每片寿司大小切得都一样，就像用尺量过。你绝对有饭的天赋，只是欠栽培而已。”

“谢谢。”他的手心已经渗汗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