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臣云自然不明白前这小女孩的一番心思，只是愣愣地瞪着左手上的戒指，觉得自己好像答应了什么不该答应的事，好像了个再也不能回的重大决定。

好像他刚刚不是起誓保护一个小女孩，而是卖掉了自己的下半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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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那天晚上，在家大宅的长廊上，他又和靖尧遇个正着。两人只是冷冷对视一，随即定地往前行、肩而过。

就在他们彼此错之后，容臣云忽然开。

“你别想再欺负她。”

靖尧不疾不徐地转过来，容臣云也回过，定地重申：“我会保护她不受到你们的伤害。”

靖尧仅是拿着那双澄澈明朗的瞳眸望着他，过了好一会儿，他终于启齿回应。

“你被小裳耍了吧？”

嗄？一时间，容臣云反应不过来。他试想过他说这番如宣战般的话语，对方可能会愤怒地斥责他不要多闲事，也可能会冷冷地对待下人那副不屑表情，又可能两人会一言不和起架来。

但他从没想过，靖尧竟会抛这么句没没尾的话。

“这个家并不如你所想的那样。”靖尧又说。

“我所想的怎样？”容臣云倔地昂起下，不信他刚才说的话。宇裳是那么可又纯真无辜的小女孩，怎么可能会耍他？

“像一般外界对家揣想的那样，为了钱、为了权而勾心斗角、互相较劲，甚至彼此残害，丑陋得像地狱。”

靖尧所说的确实正是他对家的想象，但他没有开接话，只是拿着不信任的看他。

“小裳是家里的宝贝，大家她到无法无天的地步，偏偏她又聪明得跟妖一样，很多人都被她耍得团团转而不自知，包括老爸和老妈。只有白姨最清楚她的女儿是怎样的小妖。”

“你别妖、妖的叫！”

靖尧看着他摇。“又一个白痴沦陷。”

“你别以为我听不你骂我白痴。”容臣云气愤难平地大叫。

“还没白痴得太彻底嘛！”靖尧扯扯嘴角，首次笑容。

“你！”容臣云第一次被气得差失去理智。

在家乡，常有许多活像氓的小男生喜挑衅，找他试拳脚，但他从没动气过，不那些人骂得多难听，只要不碰到他，他都无关痛、听过就算。但那些男孩也只敢用言语挑衅，因为他们知容臣云不好惹，他瘦、看来单薄，但很能打，附近的小孩都吃过他的拳，没人敢真动他。

但靖尧才几句话就惹得他发火，冲动得想扑上去给他一拳。

他知他这样发火并不是因为靖尧这个人，而是他骂的对象是宇裳。

“小裳向你哭诉我欺负她了？”靖尧的话让他定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