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能够安她的人，不要再犯错了。

于是他悄悄掩上了门。当晚，他梦见了年轻的自己，骑着机车，速度飞快，后座载着一个女，但他一直没能看清她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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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甚好的早晨，柏升八多就醒来了，他一向睡得少。雨势仍不见收敛，他自觉像只被关在族箱的鱼，只能沈默以对。

走书房，一他从未在家里闻过的味刺激了他的鼻，那是烹调的香味，而且绝对是。

一厨房，一幅陌生却好的画面呈现在他前。

可卿穿着他的绿Ｔ恤，看来像件短裙，修长的双，光溜溜的脚丫窝在过大的绒拖鞋里。她把发绑成了两长辫，彷佛一位少女，脸上虽仍有病容，但睛却不见红，令人难以想象在这之前，她曾经过那么多泪。

现在看她哼着英文歌在菜，他只能说女人真是奇妙的惊叹号。

她低站在理台前，正拿刀切着火片，柏升刚才闻到的就是锅里玉米汤的香味。他竭力挤一句：“嗨，早安。”

“啊？”她惊讶地抬起，这才发现他倚在厨房门。“早…早安。”她把火放汤里，似乎很局促不安，看来是他打扰了她的安详。

“睡得好吗？”天，他绝对是白痴才会问这个问题！

“还好。呃，对不起，我擅自用了你的厨房，这不是要装…什么贤妻良母，只是从小我就习惯家事了，这会让我心情平静下来，所以－－”

他赶打断她。“别这么说，忘记我说过的每一句混话，千万不要放在心上，你想怎么都可以，真的。”

他已经够该死了，吼了人家只会送，吻了人家只会歉，如果能补偿她一什么，他不在乎这个家随她改变，想漆成粉红他也举手赞成。

她略带张地笑笑，转过去看烤炉里的面包。柏升想不自己可以帮什么，但还是问：“要我帮忙吗？”

她思考了一下，回答：“帮我尝尝汤的味，因为我冒还没好，没什么味觉，可能煮得很糟糕。”

柏升很乐意这个工作，喝了一说：“好喝。”

她拿又香又的面包，瞄了他一。“你今天很有礼貌。”语带幽默。

他连忙澄清：“我不是于礼貌才这样说的，连我妈的我都会挑剔，所以我说好的就是好。”

她笑声。“连你妈的都挑剔？你真的应该多学一礼貌。”

他的问题或许正是在于太诚实，不懂得说好听的话，不懂游走在暧昧边缘，才会在吻了她之后又说抱歉，诚实得让她连作梦都不必。

柏升说不过她，但很兴看到她放松了下来，从昨晚以后，这是她第一次开怀地笑。“你不生我的气了？”

她脸颊微红，不知是不是因为炉火的关系。“我么生你的气？”

“你跟他的事我本来就无权过问，但是我…说话太冲，我已经答应过你，以后说话一定小心冷静，不会对你大叫了。可是我昨天又…又…”他俩都了解他要说的是什么。

“你不是叫我忘了吗？你还记得它什么？我早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