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惭愧的一笑，

“我真是不小心，谢谢你，凌姑娘。”

“哪里。”凌寒月扶她站好，这才松开手来。

“你刚从酒楼回来？”

凌寒月一怔。她的确是刚从酒楼看过帐目回来，怎么柳姑娘会知？

柳无言抿柔柔的一笑“你的上有一淡淡的酒气。”她说话的同时，一双迷离的瞳眸并没有看向凌寒月。

凌寒月又是一怔。她只是去看帐，并没有沾过半滴酒，她竟能闻得来？

柳无言觉她的困惑，又是一笑，却笑得极淡“我既然是个瞎，其他的觉当然就必须灵些，以补双目的不足。”

柳无言就是那日韩渊怀中所抱的女，也是中原两大神医“北幻影、南圣手”中的幻影医仙。

算一算日，柳无言在绿柳山庄里已住上好一段时日了，她虽然看不见，但行动却几乎与常人无异，凌寒月也是和她相了好些日，才发现她那双秋明眸竟是瞎的。

不过，正因为她双目失明，所以凌寒月才能没有顾忌的打量着她。

每回与柳无言面对面时，她总会有一照镜般的荒谬。

细和的眉、俏的鼻、丰的红，她每日对着镜时所看到的五官，居然现在一个陌生女的上，这情形简直诡异得有些可笑。

凌寒月必须承认，虽然她们有着相似的五官，但前这女比她来得细致且丽。同样的五官在凌寒月脸上，呈现的是一冷若冰霜的清艳，教人凛然不敢接近；然而到了柳无言上，则显现一蓄柔的细腻，加之一空灵的气质，还真让人有一前人儿不知是真是幻的错觉。

虽然凌寒月从未刻意打探，但偶尔听到柳无言与韩渊的谈，她多多少少也拼凑一些事实。

柳无言算是韩渊的青梅竹，两人在幼年时相识，两小无猜，她的母亲是教授韩渊武艺的启蒙恩师，不过，柳无言对武艺没有兴趣，只随着母亲学习医术。

韩渊王侯之家，是平宪王的嫡，本应是王位的继承人，却因此成为兄弟间的中钉，而后柳母病逝，他与柳无言互订终，抛下王位继承权，要到嘉兴来寻找柳无言的外公。

后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凌寒月并不知，只知在韩渊为柳无言摘药草时，遭到杀手的暗算，中了致命剧毒；而柳无言却在那个时候舍他而去，所幸老天有，韩渊仍是活了下来，但柳无言则就此失踪。

八年后，当柳无言再度现时，已成了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神医幻影医仙，韩渊也不知从哪得知她的消息，竟把她掳来绿柳山庄，自此，她就在绿柳山庄住下。

这样柔的女，着实看不骨里是个绝情绝义，可以弃垂死情郎于不顾的人，不过，凌寒月也很明白人不可貌相的理，对于这样寡情的薄幸女，凌寒月自是难以产生好，只是庄主既然命她照顾柳无言，她自当会压下真实的受，克尽自己的职责。

“柳姑娘，你想上哪儿去？我送你过去。”她转开话题。

“我只是想到后的圃去，转个回廊就到了，不用麻烦你。”

话虽这么说，凌寒月仍是送她到圃，这才发觉，峰回居后的这片圃不知何时，草全不见了，着一畦一畦的泥土，上冒绿的小芽。

“我从幻影谷来时，带了药草的在边，前回我向韩大哥要求过想培植药草，他便拨了这片圃给我。其实，这些药草开的也清新怡人，不下于牡丹芍药呢！”

柳无言边说着，边蹲下摸索着察探药草生长的情况。

她见柳无言不顾裙摆被脏，拿起铲想要翻土，便：“柳姑娘，这些事就给下人去，你不用亲自动手。”

“不行。”柳无言轻轻摇“紫荆草极为难养，怕又怕燥，得时时翻土，又不能伤到，还是我自己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