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瞄师父。“瑞雪像累坏了，一天里要她承受这么多的变动，难怪她一副吃不消的模样。”

静了一会儿了，他见师父似乎没开的意愿，便耸耸肩，自讨没趣地凝望天际。

师父还是一样沉默寡言，没因瑞雪的加而有所改变，甚至扯到瑞雪的话题他也不会多说一，原以为师父会多嘴一，结果…唉！而瑞雪又不能说话，看样，这一路上他又得自言自语了。不过他确信瑞雪会是个好听众，起码比起师父算好的了，不会一反应都没有。

“四季织近半山腰，到下一个城镇的时候，去给瑞雪买一件薄被，免得受冻了；现在虽然是秋季，但在山上仍会冷。”瞿鋈看他一。“既然是你要求要让她和咱们同行的，那么你就得好好照顾人家，别让大娘在黄泉之下仍无法放心。”

“知了。”问秋抖着声音回答，拉披。

奇怪，没有任何风草动，怎么会觉得不寒而栗呢？他瞄瞄四周，更往师父那里靠拢。凶大婶才刚过世，可能还不放心瑞雪，说不定就一路跟着他们来了…

这么一想，他更觉骨悚然，一牙在那儿打得嘎嘎作响，忽然觉得前那有半人的草丛里似乎有人躲在那儿。是凶大婶吗？他是信鬼神之说啦，可是这不代表要看见啊，尤其是已经去世的人，相见还是不如怀念的好。

拉拉师父的衣袖，企图转移注意力，以免自个儿胡思想，结果吓到昏倒那可不好了。

“师父，你说，你瑞雪的觉怎样？”唉，真是没话找话说了，师父会回答才怪。

果然，瞿鋈瞄他，手边不停地调制药草，没回答的意思。

他吞吞，角瞥向那草丛。

“师父，那票山贼兴不兴跟踪这一啊？”但愿是山贼或是幻觉，千万别蹦凶大婶啊。

“跟踪？”瞿鋈挑起眉，终于肯停下手边的工作了。“你是瞧见什么了吗？”

问秋拼命，指怯怯地比向草丛。

“那儿…像有人啊。”

瞿鋈循线望去，立起往草丛走去。

“啊，师父你千万别冲动啊。”问秋几乎是哀号了：“有些东西最好是敬而远之——”

一抹白影突地车厢下来，瞿鋈定睛看去——

是瑞雪。

“瑞雪！”问秋跑到瑞雪边，一脸怯懦地将视线净往草丛扫。“怎么不睡觉呢？是我和师父的谈话声吵醒你吗？”他的音调狂抖，让人真担心会不会连也被抖散了。

瑞雪摇摇。

“是我睡不习惯。怎么了？你好像很害怕的样…”

问秋瞪着她的手势，搔搔。

“让我猜猜——你是说…睡不着？我猜对了？”他扯笑容。“再来还有一句，你…你什么？你…怕？你是说我怕…像在怕什么？”

瑞雪笑，红的嘴往上扬。

“啊，猜对了！”问秋好开心，扬起双臂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虽然与问秋不太熟捻，但一天相下来，也明白问秋那情相待且乐于助人的个，不习惯与人太过接受的瑞雪不好意思拒绝问秋兴的情举动，只有伸手靠在他前，勉隔一些空隙，只是这一碰——

忽然一怔！连忙推开她，睁圆了大，连退了好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