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她坐下来摆了个人托腮的姿势。“你会画很久吗？”

“应该不会吧。”他拿起炭笔，开始在画纸上细细描绘。

他很专心，她就不敢吵他，让他好好画。

“你要把我画漂亮一哦！”五分钟后她就忍不住要开了。

“那你要不要把镜拿下来？”

她立刻把镜拿下来，放在一旁的小几上，没镜，望着他一片朦胧，像雾里看，又像电影里的慢格镜；他的手在画纸上一起一落，在她的视网上留下如印象派画作的残影，有一令她迷惑的，让她看得迷了。

“好了。”他放下炭笔，大功告成。

“这么快？”她回镜，起到他边。“哇！这是我吗？”

“不像吗？”他反问。

“很像，可是我有这么漂亮吗？”

她看着那张素描，纸上的女孩，、耳、、鼻和她是一个模印来的准，但是、耳、、鼻之间又散发着一她说不的神韵，那使得纸上的女孩又不像她，比她所知的自己更漂亮一些、更慧黠一些、更灵一些，也更迷人一些。

“你在我中就是这个样。”

这是不是就叫情人里西施？他的话让她的心里觉得好甜。

“签名，你还没有签名。”她指着纸的下方说。

他拿起炭笔，在纸的右下角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后将画纸取下给她。

“谢谢。”她甜甜一笑。这张素描，她要拿去婊框，然后挂在房间里。

画完素描，她睛滴溜溜地转呀转，绕着整个房看。房大，布置得也很雅，一看就知是心设计过。

“我可不可以参观你的房间呀？”她问，房再怎么漂亮，她只对这里兴趣。

“可以呀。”他带她到他的房问，打开门，让她去。

“这就是你的房间呀！”她四转转，东摸摸、西看看。“布置得很漂亮，可是…”

“可是不像男生的房间？”

“嗯。”房间很漂亮，收拾得也很整齐，四脚大床、典雅的床柜和抬灯，一系列的梳堰柏和脚凳、沙发和特别订制的衣柜等等，整的调和设计，搭得雅大方，华丽又不落俗，足以登上室内设计杂志封面，所以她怎么看都不觉得这像是一个十九岁大男生住的房间。

“这是屋主设计的，我只是搬来住。”

“喔，难怪。”她走到原先是梳粕抬，现在被当成写字抬使用的桌旁，随手翻着桌上的几本书，厚厚的装本，密密麻麻都是用英文写的。“这是什么书！”

“心理学的书，关于忧郁症的。”

“为什么看这书！”最近几年这个病满行的，他该不会也有吧！

“只是看看。”他笑着把那几本书收起来。

她狐疑地看着他，只是看看为什么还画重、笔记？他一向都是这么认真地“看看”吗？

“你知你像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