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了她的双，这一回神是无比的清朗与定，千巧不及反应，外忽地传来敲门声。

“禀王爷，小的有要事禀报，是关于香云姑娘…”

瑞祥闻言，神一凛，然而面向千巧时，又转变得十分柔和。

“你先休息一下吧，我去去就回。”

不待她答话，他起走，千巧连忙撑起。

“王爷！”

瑞祥回过来，看她一脸言又止。“怎么了？”

千巧看着他。“请您…宽容置，毕竟…毕竟她也对您…”

“都这样了，还顾著替她求情。”瑞祥叹了气。“我该笑你傻，还是为你的善良到兴？”

“我…”千巧还想说些什么，却觉到瑞祥的大掌轻轻在她颊上拍了拍。

“睡吧，我一会儿就回来看你。”说完这句话后，这回瑞祥是真的离开房间了，只留下千巧怔怔地抚著刚才被他碰过的地方。

*　*　*　*　*　*　*　*

别客亭。

“他还是赶上了？”

郊外，香云背著一个小包袱立在亭外，听著收买来的人所打探得来的情报，脸上神郁难明。

“香云姑娘，既然您要小的的事情，小的都到了，那…”

“拿去吧。”一个元宝飞掷过来，落在那人的前，那人一见香云如此大手笔，忍不住喜得眉开笑。

“谢谢香云姑娘！日后要是有事，别忘了再吩咐小人啊！”“行了行了，你去吧。”香云挥了挥手，不多谈。

那人千恩万谢的离去了，只留下香云一个人。

而仿佛确定了周遭再也没有其他人之后的那一刹那，她两行清泪徐徐落下。

“不公平…不公平…”

“不公平些什么？”

一个熟悉的男声自她后响起，香云愕然回，一看竟怔了。

来人正是瑞祥。

“你是怎么…”话还没问完，她已然理会，要不是方才那探收了两礼，瑞祥岂会晓得她又折了回来？

唰地一声一光闪过，一把长剑架在香云的颈项上，瑞祥冷凝著看着她。

“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

香云闻言竟然笑了。

“香云自知王爷断难姑容，也没想要辩解什么，当初我的命是被您所救，如今您要收回，香云亦是无话可说，王爷请动手吧！”

“好一个无话可说。”瑞祥怒视著她。“你把人心当成可随你纵的木偶吗？难你以为，没了千巧，本王就会移于你？”

“哈…哈哈哈哈…”香云忽尔仰大笑起来，笑得泪四溅。“移于我？原先我是抱著一丝这样的奢望，不过在求你不要回，你却仍然执意回去的时候，我的心就已经死了。既然你不能我，那我只好让你恨我了。”

瑞祥一怔。“恨？”

“不错，就是恨。”

如果情有先来后到，那么千巧就绝不会是个赢家，为了争那气，她所输掉的不仅仅是情而已，还输掉了人格，用尽一切心机，安排人在半路埋伏，也是因为她再也不怕被瑞祥所恨，原先她还有些愧疚，然而在瑞祥又一次的拒绝她之后，她的心就整个凉掉了…

也好、恨也好，哪样不是铭心刻骨、一生一世都消除不掉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