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无选择。”

“小——”

佟织谦挥了挥手，将她拉椅中。“别谈这令人扫兴的话题了，我们刚才聊到哪？对了，你不是说阿曼国的献祭节很有趣…”

寝内再次传的丝丝笑语与方才僵化的诡异气氛形成了烈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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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曼王离国后的第二天，佟织谦门传来有人要求会见。

佟织谦好奇的看向哈玛。“是谁要求要见我？”

哈玛迟疑了一下“是护送你来的那个侍从。”

佟织谦心一凛，冷声：“你去告诉他，我不会见他的。”他早就清楚的拒绝她了，现在见她，又有什么意义？

“小，你真的不见他？”

她厉声：“还要我说第二遍吗？”

哈玛只好照她的吩咐。

回来后，只见佟织谦陷沉思中，哈玛咬了咬，还是决定开。“小，你说得没错，这世界上除了财富之外，还有很多用钱也买不到的东西。”

佟织谦愣了一下“你在说什么？”

“情呀！”

她惊诧的抬起眸光。“你…”哈玛拍拍她的手，笑了笑。“我猜得果然没错！打从庆宴那一天，我就看你和那位侍从之间有些不对劲，没想到是真的。”

“你是怎么看来的？”

哈玛一脸得意。“你们互相看对方的神呀！”

“神？”一想到他那一天冷漠得令她觉得发颤的神，她的心就痛着。“他用什么神看我？仇人？敌人？”

哈玛摇摇“是人。”

“人？”佟织谦闻言放声大笑，仿佛那是一句再好笑不过的笑话。“得了吧！一直以来，他只把我当陌生人对待，在他中，我是个累赘、是个包袱，绝不会是他所的人。”

哈玛急：“是真的，我绝没有看错。”

“你才十五岁，如何分辨得情与嘲讽？”

“你认为他在嘲笑你？”哈玛疑惑地看着她。

佟织谦苦笑着“或许也有些同情及可怜的成分吧！同情我的遭遇，可怜我的境，以及…嘲笑我的无助。”

“不是这样——”

“事实就是如此。”她大喊着，脸上已下两行泪。“事实就是如此，我对他来说，只不过是他生命中的一个过客罢了，其他的什么都不是，什么都不是。”

“但他看你的神清楚的写着呀！”

佟织谦嗤笑：“对一个冷酷的杀手来说，是他们最避而远之的东西。”

哈玛有讶异她的话，但还是试图说服她。“但我看得他真的上了你。”

“你不会懂的。”

“我当然懂。”哈玛急切的拉住她的手，脸上焦急万分。　“我是没谈过恋，但我有一对恩的父母，每当我父亲看着我母亲的时候，就是那神。那里面除了，还有疼惜及不舍，我清楚的看见了。”

佟织谦微晃了一下。她有荣幸能得到他的吗？

她不知，她不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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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时分，佟织谦一个人静静的走寝外，想着哈玛今天说的话。

哈玛说，他她，这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