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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的折磨。”
“你说的对,我这一生再也不会离开你了!”逍遥邪颜勾着拓跋人焰的颈
,整个人倚在拓跋人焰怀中。
“你知
吗?我常常梦见你回来我
边,梦里的你总是不断地要我停止战争,不愿见到有人伤亡,你还说我会有危险。”拓跋人焰温柔的拥着逍遥邪颜,怀抱里的人儿,也
的抱着他。
“看吧!你失去了一只
睛,刚才,你连我都看不到了…”逍遥邪颜轻轻拍着拓跋人焰的脸颊。
“不但失了只
睛,还害雷狼还有白狐受伤,我真不知
该怎么去面对他们的妻小,我有愧于他们。”
“我知
,黎家兄弟都和我说了,我已经看过雷狼,也帮他
理了伤
,伤
没有发炎,只要休息几天,应该很快就没有大碍了;至于白狐,我会到天牢里去救他。”逍遥邪颜正盘算着,他有成功的把握。
拓跋人焰随即又吻住逍遥邪颜。“不许!”他拉住逍遥邪颜的手“邪颜,你绝对不可以擅自去救他,那儿早已布下了天罗地网,你去只是死路一条,绝对不可以!”
“知
了!我跟人约好了傍晚要见面,你这样拉着我是要跟我一起去是吧?先把话说在前
,人家可不大愿意看见你。”逍遥邪颜让拓跋人焰拉着他的手,仍径自快步地走着。
“你约了谁?”拓跋人焰的语气里似乎有些醋意,也加重了手上的力
。
逍遥邪颜停了下来。“我有可能约了谁?”
“是族里的人吗?”拓跋人焰想着“黎拉还是黎芽?”
“笨
!我约他们那两个忠心的大木
什么?”逍遥邪颜瞪着拓跋人焰。
“那么是女孩?”拓跋人焰歪
想着。“族里的女孩都已经回去了!”
“当然不是女孩。我心中这六年来满满的都是你,你还这样怀疑我!你真是可恶啊!我以为只有女孩
会疑神疑鬼,原来男人也会。”逍遥邪颜一
气说了一长串话。
“我不是这个意思!”拓跋人焰吻住逍遥邪颜的嘴。“你明明知
我不是这个意思!”
“可在我听来你就是这个意思!”逍遥邪颜不再怒气冲冲“你再猜猜看。”
“还要猜?”拓跋人焰扶着
。奇怪了!以前逍遥邪颜不是这样
的,也不会这样捉
他,他变了吗?
“当然 !”逍遥邪颜得意的笑着。
“族里哪里还有你认识的人?”
“我今天认识了一个小朋友,他有一
短短的赤红发,还有和他父亲一样的
蓝大
睛,活脱脱就是他父亲的缩小版。”
拓跋人焰一听就已经知
是谁了。“光羲吗?”
“答对了!”逍遥邪颜拿着向木匠要来的木剑,撇下拓跋人焰往空地走去。
拓跋人焰暗忖,看来邪颜已经知
他和雨儿的事了。
“邪颜,你知
了吧?”他拉住了正向前走的逍遥邪颜。
“我知
什么?”逍遥邪颜并没有转过
“你觉得我知
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