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

他邪邪一笑“有没有比你还任？”

“有。”功力差太远了，她完全比不上。

他把这当成是恭维，执起她的手，在她手背挑逗地落下一吻。

“那我胜你一回了。”

飞帘默然地开她的手，往后退了几步，并不想在这时看到他。

“你还要躲到何时？”破狼跟着她的脚步来到窗前，觉得也是该来解决一下她的问题。

看着外似要掩盖一切的雪，飞帘想了很久，总算愿与他提及他们即将攻打海之事。

“你打算怎么？”有三岛主在，她不担心那些六将军，她只担心旁这个定可打败三岛主的男人。

“照旧。”他从没改变过初衷“什么都不。”

她小心翼翼地问：“你…不助你的同僚攻打海？”

破狼将宽肩一耸“不帮。”战争既不是他挑起的，也不是他在陛下面前自告奋勇的，他何须去为他人锦上添？

得到了他的回答后，松了气的飞帘，这才发现她一直屏住气息在等待，在知他并无意加这场战局时，她有替海庆幸的觉，也有为自己庆幸的觉，至少，待在他边的她，不会因此而有着名副其实的叛徒负疚。

将她面容上细微的反应都看在中的破狼，走至她的面前，不明白此刻这个将自己陷于两难中的女人，心底究竟有着何挣扎，他更想知的是，究竟是什么原因，能她不惜抛下一切背叛海。

“在叛了你的族人后，你得到了什么？”

得到什么？

不是得到了什么，而是找回了什么。

“我赢回了自我。”她的笑容看来有些凄怆“我可以什么都不要，但我就是我，我要找回我自己，我不要再为他人而活。”

为他人而活？在过去，她过的就是这样的日？

在终于找到她那曾过他膛的泪，是为何而的原因后，破狼并没有一解谜底的畅快，相反的，那颗泪的重量，远比他所穿过的战甲或是所提过的武都来得沉重，藏在她笑容里的重量足以压垮他，可她一路沉默地走她的过去，并且地站立着，只是现下她所站立的地方，却是一难堪的两难。

在双方战时，她该站在哪一方？背叛海在先的她，是否还会持她以往的说法，不再为海任何事？倘若她真不助海，那么留在他边的她，恐也会被海视为叛徒。

他迫自己面冷肃地问：“我只想问，这场仗，你能袖手旁观吗？”

“生死本就有定数，杀人者，自然也要有被杀的准备。”她压抑地把早就想过千百回的答案说，却依旧掩不住话里的颤音。“在我已离开海后，袖手旁观就是我唯一能的位置，我不能有别的选择，因我若是举棋不定，对海来说，那无异是另一更残忍的背叛。”

破狼在她雪白的面容上，看见了逞的蜘丝迹，此时她所独自站立的立场，他并不难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