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要跟着你？”这段日来，任她想破，她就是不知他留着她什么，她更不知他到底要她当个什么样的凡人。

“你没得选。”他以指轻轻挲着她细的下颔“谁教你一开始就不要我走？”

“什么？”她有说过这话？

“那晚，你对我说不要走。”他低声说着，指尖下传来的绝佳，令他的手与一般，忍不住在她面上连不走。

她意外地望着他“就这样？”就只是因为她说了这句话，所以他便把她给留在边？

“跟我走，我会给你一个不同的未来。”像要迷惑她般，勾人心弦的俊容上，现了令人难以抗拒的笑意。

在那一瞬间，陷在他嗓音里的飞帘，承认自己因他的提议，而有了想照他的话一试的念，带兴奋与刺激的觉，加快了她心的速度，跃跃试的她有想知，一脸自信的他，能给她的究竟是什么样的未来，但当山的冷风抚过她的面颊时，她又自他那似蜘蛛想要捕获猎，而刻意构筑的蛛网里走了来。

“我的未来不用你给。”她了气，试图振作起神。

“但我非给你不可。”他的语气里没有让步。

“你说过，在你愿放我之前，我还得在你边待上一阵。”飞帘有些疼地抚着额“一阵到底是多久？你何时才愿放了我？”脆给她一个时限好了，也省得她在那边猜到底还要多久。

破狼顿了顿“你说呢？”

“你该不会是本就没有打算要放我走吧？”她先往最坏的那个方向猜。

掳获的笑意登时跃上他的角，在她犹有不解时，他愉快地应允。

“就如你所愿。”

飞帘怔愣了一会，在发现上当后忙不迭地想改。

“我并不是——”

破狼一手掩上她的，阻止了她接下来的话语，在她想拉下他的手时，他不语地对她摇摇，以神示意她别再多说一句，她盯着他那充满威胁的眸，直视了许久，还是在其中找不到任何转圜的余地时，她没好气地放下手，如他所愿不与他在这话题上又惹彼此。

调整了她的坐姿，并将她靠在前后，破狼调过匹下山，往另一被薄雪覆盖住的密林走。觉自己正一步步更加远离海的飞帘，虽想回再看一，但他却不让，在他加快了匹的速度时，她闭上，用力抱他的膛。

在规律的蹄声中，破狼隐约地听见了自他传来，那句充满迷惑的低喃。

“告诉我，你捍卫的是什么？”

“陛下，与他的百姓。”他放慢了儿的速度，顺势把问题扔回她的上“你捍卫的是什么？”

侧脸靠在他前的飞帘，脑海里晃过了一张张人们的脸庞，可是在那曾经让她不惜一切的人们中，她却找不到一张可以令她重回以往生活，和继续以风神分努力下去的脸庞。

她有些心酸地想着，站在这个问题前，他可以回答得毫不犹豫，而她呢？她不堪地发现，她所拥有过的一切，竟是她不得不离去的原因，那些她曾以为她将会忠诚地守的信念，其实只是一场迷海上的梦境而已。

“我自己。”到来，她所剩下的，也仅是自己罢了。

注意到了她的语调有些哽咽，搁在她腰际上的大掌，将她更往他压近了些，并徐徐轻抚着她的背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