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听就一直听，听到你厌烦为止。”

月轻笑。“是吗？我想我一辈都无法厌倦这动人的声音，只是，很多事不是愿 意就可以。”

“为什么这么说？”

月垂下长长的睫。“你总不能一直抱着我吧？一国之君抱着男人上早朝会是什 么样？”

他的回答让焰火低声笑了起来。

“这个主意不错，那群死板的家伙一定会珠掉了一地，光扶着下就手忙脚 。”

明知他是在开玩笑，月还是忍不住想叹息。这男人事从来就不在意别人的看法 ，更糟糕的是，他发现自己居然也属于同一类型的人。哪天如果他真的被抱上朝，恐怕 会因为会议的无聊而在焰火怀中沉沉睡去也不一定。

至于抗议？

傻瓜才会对焰火想的事表示抗议，这男人的固执实在是无人能比。

“月快乐吗？”白银替月梳理一及膝的长发时，突然对着镜里的月问。

“为什么这么问？”接过白银手中的银发，随意束上发带，月回过来凝视着那 双看着他的银白瞳眸。

白银耸耸肩。“我也不知，只是看着你的神情，忍不住就问。”这些天来， 也许是因为焰火月的关系，连带他们这些侍从都受到很好的照顾。尽是第一次 离开家乡，但每个人都很快地适应这个国家。

所有人愉悦的神情，天天都可以从脸上看到，可是这愉悦和在幻冰国时完全不一 样，是哪里不一样？他这个当事人却不见得能完全了解。

月站起，走向外已经积上厚厚白雪的院，赤的双足丝毫不怕冷地踏着洁 白雪地，经过的重只留下浅浅的足迹。

“我想应该是快乐的吧！”连向来觉比别人慢半拍的白银都能察觉气氛的不同 ，可见事实已经明显到无法自欺欺人。

“应该？”

“是啊！至少快乐的觉比其他觉还要多。”

“其他的觉是什么？”

“可以说是不安吧！”

“不安？”他不懂。“为什么会不安呢？为什么和在幻冰国时不一样呢？”

月苦笑。

“在幻冰国，没有人会不喜你，也没有人觉得上男人是不对的事；没有人不是 专一人，也没有人学会妒忌。我们只知人、只知奉献、只知祝福，可是这里 不一样…”

白银跟着踏上冰冷的白雪，跟着脆躺在白的雪地上，仰望满天白雪飘落，慢慢 覆盖自己的。

月也跟着坐下，两人相对无言。

久久，等雪覆盖住自己一半时，白银才接着说：“我不喜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