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岁？他记得自己十五岁时是在国外，虽然没有家人的照顾，但是，却有家人的关心与嘘寒问；而她，竟在十五岁那年就什么都没有了。

原本是受尽家人的一分，转间却成为无父无母的孤儿，她，是怎么熬过那段日的？

他的心又痛了。

每当想起她曾受到上天所给予的不平磨难，他的心就纠成一团而痛苦不已。

怎会这样？他怎会为了她曾有过的遭遇而到痛苦？对他而言，她只是一个秘书，一个工作上的搭档而已，不是吗？那为什么他会为她难过？

还是，他早已在不知不觉之中，将她摆放心里了？会吗？会是这样吗？

看着蓝天，关玺胤再叹了一气。如果时间能从来过…“你，是不是上她了？”看到他脸上的落寞，齐昊纶问得不是很确定。

“？”他无意识的重复一次，只是——“！？你是说我上她了？这怎么可能？”关玺胤猛地从座椅上站起。

“怎不可能？你看看你自己现在这模样——”看见他急否认的样，齐昊纶信心增的直指他仿佛受到惊吓的脸庞。“活像是人跟人跑了一样。”

“我怎可能会上她？当初会挑上她当秘书，也只是看她长得不错，可以等有适当的机会时把她当成馈礼送给别人；甚至，就像我之前告诉你的，曾向她求婚还是因为想利用她的工作能力，所以才参考你的模式把她留在边而已；你说，我这样怎有可能会上她？你别随便说。”关玺胤猛摇著，一脸无法接受齐昊纶的说法，惊骇地在办公室里来回快步走着。

“我说？嘿！你这话很伤人的。”看到关玺胤失去平时的冷静在室内胡转走，齐昊纶差失声笑了起来。“难她连一优也没有？”他想关玺胤的内心想法。

“她怎可能没有优？她事认真、能力又好、丽大方、气质雅、个迷人，随便说说优都一堆。”他边走边细数著。

齐昊纶的睛一直跟著他转。

“那你比较喜她什么？”他闷笑问。

“比较喜？”没注意到他话中们促狭笑意，关玺胤真的很认真地想了一下。

“我也不过就是比较喜她在边走来走去、比较喜她讲话的方式、比较喜她看似无所争的表情、比较喜喝她泡的咖啡、比较喜她的味、比较喜她的笑容、比较喜在早上起床时看到她在边、比较喜…”他话越说越小声。

“那找方茱徘来当你的秘书好了，反正你之前也蛮‘喜’她的。”齐昊纶忽然提建议而且特别调“喜”二字。

对于方茱徘想嫁关家的事，商场上几乎无人不知了。

“方茱徘？那个女人怎么跟清云比？”联想他没想，关玺胤直接就嫌弃。

“没得比？是吗？”齐昊纶笑眯了。他知，答案就要来了。

“那，你那天为什么会为了要带她回去给你爸妈看，而推掉我们早先约好的饭局？”

“这…”他不知该如何解释。

“这不就正表示她在你心中已经拥有一定的份量了吗？不然，你怎会就她而舍弃我们多年的情，你说对不对？”

“这…“既然她只是你想利用的人而已，没事嘛还大老远的从台北带她飞回雄去？还瞒了我那么久的时间？”他叠著双，双盯著他。“你脆告诉我，当时你为什么不直接打通电话告诉你爸妈就好，还那么浪费对问、浪费心力的带她回雄？”

关玺胤顿时停下脚步，低看着映有光的洁亮地板。

他想直接就回答，但是——“因为…”未的话突然全卡在他中了。因为关玺胤无法相信自心中窜起的答案依然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