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我退下！”林重义怒声斥退一群人，他定看向阎黑“雷医师对我有救命之恩，谁要是敢拦他、敢动他一下，我就跟谁拚老命！”

有林重义相助，雷法斯急忙抱起宋衣伶，循著来时路快步奔往停车。

毅跑在前，为雷法斯及宋衣伶打开后座车门。

见林重义也想上车，毅伸手想制止。

“没关系，快请林先生上车，快开车！”雷法斯急声著。

“是！”毅为白发长者拉开前座车门。“林先生请。”

啪啪两声，毅快速关上前座及后座车门，即奔车内，飞也似的狂啸驶阎门范围。

雷法斯翻一旁早已预备的急救箱，双手抖颤地为宋衣伶两手止血的包扎，只是红血很快就染红了白布。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搂著怀里的她，雷法斯一再哽声歉。

宋衣伶振作起神，对他虚弱一笑。

“没…没关系，只要能回到你边，这一切就都值得了，不是吗？”

“刚才你不应该阻止我的，为了你，就算要我永远不再碰手术刀也没关系的，你为什么要那么傻，居然想…你好傻…”

“我不想你受伤…”她摇。“你说过你的手就相当是你的生命，也是你的事业，如果你真残了自己的手，那你以后怎么办？法斯，你跟我不一样，你的手是救人命的，那你怎能为我这样的牺牲？我知你有这份心就够了。”

“可是我废了你的手，我…”他的手在颤抖。

“我的手沾染了太多血腥，废了也好，我不在意的。”她笑得无怨无悔。

“衣伶…”搂著她，他说不一句话。

见到他底的自责与悲痛，宋衣伶缓缓阖上了。

“你知吗，虽然我的手现在还是很痛，但，我总觉得这一切像是梦。”

突然，她又张开，凝望着他。

“法斯，你说我是不足在作梦？其实你还在台北，而我还是在阎门里，这一切都只是我的梦而已？”

“不是，这不是梦，我是真的来带你回家了。”他眶。

俯下，他吻著她的，想要她受他的存在。

“嗯。”再度阖起了，她闻著属于他的独特气味。“你上有一很特别的味，”

“真的？”忍著心底痛意，雷法斯想藉谈话来转移宋衣伶对痛的注意“什

么样的味？”

“嗯…很像是一很淡很淡的药味，和…和淡淡的古龙加在一起，好像还有一…很…很幸福…很快乐…还很甜的味。”

“真的吗？”他让她的形容给逗笑了。

听到他的笑声，她张开了。

“你笑了。”宋衣伶角微微扬起。

“我笑很奇怪吗？”

“不奇…不奇怪…”她笑着摇“但是刚刚你都没笑容，看你脸上没笑容，我会担心…”她突然重重地了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