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我，为什么要这样亲我？”

燕飞卿的脸一红，面对伊亚的追问，他几乎无言以对。“你应当知，男人在早晨时总有一冲动，而有人自动送上门时，有哪个男人能拒绝这诱惑？”他狠下心来继续伤害伊亚。“何况，刚才我以为你是女人！”

“所以我只是供你方便的对象？”伊亚咬牙切齿地说：“如果现在在你边的人是别的女人，也会得到一样的待遇吗？”

燕飞卿只是耸耸肩，不发一言，当作是默认了。

“那昨晚呢？昨晚你答应过我的事呢？是你自己答应要娶我的。”伊亚不死心地问。

燕飞卿没想到伊亚竟会记得昨晚的事，他还以为伊亚已经醉得胡里胡涂，本忘了这回事呢！看着伊亚瑟缩的，他实在不忍心再伤害伊亚了。

“昨晚我只是息事宁人罢了，否则你本就不肯睡。”那的确是他的用意。

“那么说来，你本不是真心的？”伊亚冷著声音问。

“嗯！”燕飞卿著称是。

“就因为我是个男的吗？”伊亚抱著一丝希望，如果是这个因素，他可以改的。

“所以你才不能我？”

“这…”燕飞卿决定不能让伊亚抱著错误的希望，这是天理不容的。“即使你是女的，也不会有任何改变，我就是不你，情是不能勉的。”

“即使我可以为你变成女人，你也不会我？”伊亚想要问个确定的答案。

那本是不可能的啊！燕飞卿心中狂喊著。天知他多么希望这是真的，但那是永远不可能达成的奢望。

“是的！”燕飞卿狠心地。现在痛苦一时，总比日后纠缠不清的好。

“我懂你的意思了，我不会再缠著你不放的。”伊亚起整理衣裳。“等一下我就走。”再留下来岂不是自讨没趣，他可不是这不识趣的人。

“你想去哪里？”燕飞卿心慌地扯住伊亚。

“天下这么大，总有我能去的地方吧！”伊亚自嘲地说。“我也该去些正事了。”

这些日，他满心都是燕飞卿，整天只想跟大哥在一起，完全忘了他到中国来什么，现在该是他行任务的时候了。

“不行，你人生地不熟的，能上哪儿去？我不准你离开。”燕飞卿心急地阻止他。

他知伊亚这一离开，也许他们就永无再见之日了。天知伊亚那个好远好远的家是在什么鬼地方，他该上哪儿去找呢？

“既然你不能我，就别对我这么好，会让我误会的。”伊亚讥讽地说。“大哥总不希望惹上个甩不掉的糖吧？”

“即使我不能你，我还是一样地关心你呀，这样不行吗？”燕飞卿伤心地问。

“难我们不能像一般的兄弟一样吗？大哥很兴有你这个弟弟呀！”

“我——”伊亚无法想像待在一个不会上自己的人边，而自己却绝望地著他，会是件多么痛苦的事。但要自己这么决然地离开燕飞卿，也实在是项椎心刺骨之痛。他不知是每天看着大哥，知大哥永远不会他，还是就此离开，永远见不到大哥，那一项较让他难过。

“留下来，让大哥照顾你，好不好？”燕飞卿从未这么低声下气过，但只要伊亚愿意留下来，什么他都愿意，只求伊亚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