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例外，如果我要是贪图你对我的好就说你，那我岂不变成杨，用情不专的人？虽然很八，但却是我改不了的习，至少，我还有良心不会欺骗你，我想了又想，全上下三百多骨中就只有这“傲骨”值得你欣赏，算是对得起你的护佑之情。”

无识矛盾不语，芝苹说得没错，他不就是因为她的坦率而为她痴狂吗？但私底下他何尝不希望她对他撒谎，就算明知是假也愿意笃信。只可惜…她太有良心，连个奢望都不施予。

“识哥。”

“嗯？”他下意识应着。

“你老实告诉我。”芝苹停下脚步：“你动了什么手脚？”

“什么什么手脚？”

“不要回避我，看着我。”芝苹轻轻命令。“我的时间只有六天，为什么还能活到现在？”

“是你的力量和上天的眷怜，它知你是不可多得的好女孩，所以仁慈地不加重你的苦。”

“你撒谎。是你动用你的力量帮我的对不对？在人界你不能元神，力量有限，我看得来你的状况一天比一天差。识哥，生死有命，留只是徒增哀叹，你又何必…”

“要我见你死，除非我先亡。”

“识哥！”芝苹发现事态严重，慎重地说：“如果你继续趁我睡为我延命，我就和你绝。”

“芝苹…”

“我说得到得到，不但如此，我还会把命还给你。”她倔地抿抿：“不是我的生命我不会占。”

“芝苹…”无识莫可奈何地妥协：“好，我答应你不会再施力帮你，你别气。”

“识哥，你还要答应我，不可以傻事。”

“有你在，我会什么傻事？”

“就是我不在了，你更不能傻事！”

无识明朗齿：“放心，我已经没有什么傻事可了，我的使命也尽了，此生我并未白走。”

芝苹没有听弦外之音，释然颔首：“识哥，不要怪我凶你，我最不放心的就是你和他，爸有洁西卡，绿音他们也都有了归宿，不必我再心，可是你们…”

一个系情，一个欠情，两个都是她最终的牵念。

“等我不在了，你就回界重新过你的日，没有我捣，你会过得自在些。”

“别说了，风有凉，我们回去吧！不要冷着了。”

两人往回走，叠的影拖着长长的情，当他们走远，沙上的足印也被抹去，不留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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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光奔逝，芝苹昏睡的时间愈来愈长，有时候醒来不到一小时人又沉睡了去，大家都心知肚明，江裕也不要医生再来小屋看诊了，因为医生说他尽力了。

屋里的幸福跟着芝苹睡着了，寂然萧索的空气中没有往日的轻快，窒郁越堆越。

他们都很有默契地维持着表面上的愉悦，为的就是不让偶然醒来的芝苹难受，但，小屋逐渐变成了只有芝苹醒来之际才有笑声。

夜，江裕夫妇睡了，他还守在床边。

“去睡吧！她醒了我会通知你的。”站在暗旁，他也不眠不休了一段时日。

“今天是第二十九天，你要我的最后一夜浪费在睡觉上？”

“要是她醒来发现你先她而去，她会恨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