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芝苹的声音穿透了厚厚被盖传，听来格外地模糊不切实。

“你这样蒙着会窒息的。”

“死了算了。”芝苹赌气地答，她没脸见人了，她的初吻…她珍守了二十五年的初吻，居然被疯夺了去，而她却在赏了他一记锅贴之后，那么没息地倒在他的吻下

“啊！”她又尖叫起来，双手把棉被抓得死：“死疯，下阿鼻地狱去死！我“祝”你死凄惨一！”

这女人表达她怒气的方式还真噱！

“芝苹，你是要继续…呃！“死”下去，还是要起来吃东西？”

“你让我死在这好了，不要我，我不要活了！”

“哦！”无识理解了她话中之意：“那我先下楼吃东西了，对了，我的量很大，你如果要改变主意的话可得快一，因为我带回来的不多。”

芝苹这时候哪这么多？她只求安静地死去…可是肚却又不争气地咕噜作响。

三分钟后，芝苹走了下来。

无识一脸笑意：“不死啦？”

她有糗又不会太糗地驳辩：“与其饿死，倒不如吃饱了再死。”瞄到桌上形状奇特的果，她挨到他边坐下：“什么东西呀？”

“什么“什么”东西？”无识故作不解：“我们这没有“什么”东西。”

“臭无识！”芝苹噘起嘴：“你明知我在问你果的名称，你还欺负我！”

无识漫笑而答：“这是“芝苹果”专门搞来给芝苹小吃的。”

芝苹佯怒白了他一记：“叫我吃我自己？你有没有病？”

一吃不吃随你。”他耸耸肩，伸手就拿了粒果，正作势要吃，芝苹的臂就拦了过来。

“等一下，你没听过女士优先吗？我还没吃，你怎么可以先吃？”她霸地将果抢了过来，带耍赖意味地威胁：“姑娘吃饱了你再吃。”

无识笑端望着地鲁的吃相，没有要动那盘果的意思。其实果本来就是带给她吃的，他法已能自大地中摄取所需能源，质上的补给已非必需。

“你们的果好好吃哦！贵不贵？”芝苹一面贪婪地咀嚼内的果一面，那酸酸甜甜的滋味直心脾，觉很过瘾：“对了，你们这用什么当货币？是十位还是五位？来你们这也有一天了，还不晓得你们界的生活形态，你可不可以告诉我？”

“我们界是不用地球所谓的货币，不过我们算术的方式倒和人界一样是采十制。”

“你们没有钱？”芝苹纳罕地：“那如果要买东西怎办？”

“我们用换的方式获取本所需之。”无识好脾气地为她解惑：“颇像你们古时候的“以易”我们用自己拥有的，不是质或劳力来换得欠缺之，只要两方皆觉换品等价便成。”

“原来你们还这么落后。”芝苹误解地想像：“那你们不会觉得很不方便吗？”

“界不重，所以并不会产生窒碍之。”无识尽心回答：“真要说来，界与人界最大相异之便在于持观。基本上界人的情淡泊，不很重视七情六，也不会汲汲追名逐利，但天好争，以自我为中心，又极护短，不许旁人擅动属于自己的东西，以至于时有争执，不过争执的质就与人界不同了。”

“真是奇怪。”芝苹解决了手上的果，又探手拿第二个：“你还没说，你是用什么和人换这些果的。”

法还需要以换吗？

无识不想示自己有特权，只是淡淡带过：“你只吃你的，不用担心；这些果是令天才运来的，很新鲜，吃不够再跟我说。”

“我才没那么会吃！”芝苹皱皱小鼻：“刚才是跟你开玩笑的，你不饿吗？一块吃嘛！光看我吃多没意思。”

无识没说正是因为看她吃才有意思“沼果”在界是相当普遍的用果，他从不觉得有什么好吃的，但芝苹吃来却津津有味，他见她吃个果竟能有满足与快乐的表情，不禁真的觉得沼果很好吃。

“你不是说女士优先？你吃就好了。”

“别听我胡说八！”芝苹挥挥手，像是想挥散她说过的话：“你当我在放风不就得了。”

“放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