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的人，”琪不放松地刺激她“你没看到他那天一脸惨白的样。他告诉我他问过你的邻居，只知你拎了个提箱门。他担心是他说了一些重话，让你负气离开的…对了，他到底说了些什么呀？”琪好奇地问。

“一些真话。”薇莉回答，不愿再多说，她有许多事要。“琪，谢谢你。我要走了，等我回来再好好谢你。”

“去哪里？他今晚还会打电话过来…”琪看着已经路远的薇莉！只好把话生生地打住。她摇摇，微笑地发现她的前任上司也会有这么匆忙的表现。

＊　＊　＊

“你还记得那个赌吗？关于退的人要答应赢的人任何要求？”

“薇莉？”尼克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睛，他甩甩，迟疑地又问了一句“薇莉？真的是你吗？”他瞪着门苗条的影。

“尼克！”不等他再问，薇莉已经冲上去抱住他的颈，泪顺着他的衬衫落。“尼克，对不起。”她哽咽地说。

“别哭，别哭，”他的声音却也是微微地颤抖着“你来了就好，我本来还想放弃希望的呢。”

“放弃希望？”

“是啊。琪告诉我你去了芝加哥一趟，然后回公司辞职。她说你又匆匆忙忙地离开了，她也不晓得你去哪儿。我本来很兴，猜你是来找我，可是左等右等都不见你，我以为…”尼克中断话声。

“以为我一气之下，跑去找罗恩了？”薇莉帮他说完。尼克并没有反驳，只是忧愁地蹙着眉。

“你这傻瓜！”薇莉破涕为笑，没想到原来尼克也和她一样，对对方这么没把握。

“我是很傻，”他苦笑着承认“我知不可能，可是我克制不了我自己胡思想。我怕你到芝加哥，又被那个言巧语的家伙给骗了…”尼克愈说声音愈小。

“你就这么不信任我吗？”薇莉你了一下他的膛，满意地听到他轻哼了一声，才叹气说：“其实这也不能怪你，想想我看男人的光，难怪你会担心了。”她想起自己还曾经要尼克帮她追查理，而后者正如尼克所说的，只是个自私自利、装模作样的混。

尼克颇为赞同地。薇莉忽然从他怀里踱开，双臂握在前“不过你猜对了，我是去见罗恩，”她假装没有见到尼克突然又转回苍白的脸，继续说：“罗恩还是像以前一样英俊，也还是声声的誓言，彷佛我们本不曾离过婚，他也不曾那样伤害过我。”她停顿了一下，喃喃地说：“要是再早一，说不定我还是会被他说动了呢。”

尼克的脸已经变成铁青了，他挣扎了半天，不晓得该说些什么。

“但是我认识了你。”薇莉接下来的话让尼克松了一大气。她直直注视着地，目光如星星般闪亮。“直到我认识了你，我才知过去对罗恩的情，只是一迷恋。我胡里胡涂地嫁给他，为他放弃了自我，还以为这就是情。可是我现在知这是大错特错的。”

尼克着迷地注视着她，这个从冷外表之中蜕变而的薇莉，简直是在发光了。她直视着他说内心的想法，不再保留。“我到芝加哥去，是要面对我自己，我不要再像一个懦夫一样，把睛蒙住，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我必去找罗恩，要不然，我一辈都没办法真正人，你能了解吗？”

“我知。”尼克轻轻地说。他那天之所以会这么生气，也是为了这个。他知薇莉其实还是没从她前夫的影下解脱来，她仍然受制于罗恩而不敢献自己的心。

“那天我见到了罗恩，”她微笑了起来“他是没变，可是我清醒了。我能够直视前那个男人，以及他对我过的事。过去我一直痛苦，他一再对我撒谎，让我怀疑情的价值。可是，那天他使我看清了，我们两个本不曾相过。我原谅了他对我所有的伤害！因为他不曾──以后可能也不会──享受到真正的情。我现在只有可怜他，而不再恨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