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真想把你揍一顿！”佟二说。

“…对不起，其实你也很难受。”

“大家都一样，包括你父母和你这个当哥哥的，还有她周围的人，所有这些她的人都很难受。”

“还包括她自己。”

“是啊。”佟二低下了。

这时正夫打开方向灯，把车停在了路边。

“一支吧？”正夫把香烟盒递到佟二面前。

“谢谢！”佟二在香烟盒里拿了一支烟。

“我很久没有见过杏像刚才那样兴奋的样了。”正夫说。

“是吗？”

“她和我父亲从外面购回来的时候，当她一看见你时，那神情简直就像中了彩似的，让我想起了过去的她。”

“过去？”

“是的，那还是她上小学的时候。当时她总吵着要养狗，可是家里很小，一直没有养成。但是她的佟是不轻易放弃的那。”

“是的。”

“后来他们也拗不过她。大概是十岁还是十一岁她过生日的时候，他们给她不知从哪儿了一只杂狗。她还没有放学的时候，我和母亲费了一番工夫在狗上扎了蝴蝶结，然后把狗放了箱里。她一回来，母亲要她看她的生日礼，便从箱里把狗拿了来。”

听到这里，佟二开始到发闷。

“接着，杏把箱打开，喜悦之情简直难以用言语表达刚才杏看见你时的兴样就很像她当时看见狗时一样：对不起，我并没有把你比作狗的意思。”

“我没有那样想。”

“我们就没有办法让她笑得那么灿烂。”正夫叹息。

“…那只狗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后来杏病丁，没有谁再照料它了，就把它送到亲戚家去了。真没想到她上小学的时候还是又蹦又的，带着小狗到河边玩耍。小狗叫‘可乐’，她就总是‘可乐、可乐’地叫个不停，跟在它后面到跑，可是后来却成了这个样…”正夫已经有些泣不成声了。

“真对不起，我不应该问这些的。”

正夫用店里的巾把脸盖住，泣得连肩膀也跟着震动起来。

佟二的泪一直没有来。

一想到杏曾经活蹦的样有些难以控制泪，但最后还是忍住了。

为了她，应该起来才对！

“她还在接受检查？”佟二问坐在候诊室的正夫。

“嗯，你来丁？”

“我来了。”佟二在正夫旁边坐下。

一时间，双方都陷了沉默。

不一会儿，里面的门打开了，护士帮忙把门抵着，让杏推着椅来。

“喂，结果怎么样？大夫怎么说的？”佟二焦急地迎上去。

“要不然，我去问。”正夫的表情更是张。

“他说和原来的情况相同，不太乐观，是恶的。”杏照直相告。“那要不要动手术呢？”“不行，我的状况不允许。哥，你帮我回去准备住院的 东西，大夫让我上住院。”

“别急，让我再去和大夫谈谈！”

“哎，哥…”杏想拦住正夫，可是正夫已经去了。

“佟二，去喝什么吧！”杏作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