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的家里烤她带来的鱼。

“把换气扇打开，快！”

“味很好，你吃吧！对了，需不需要再一汤？”

“可以呀，就是不知还有没有鱼卷。”

“汤里放鱼卷？有这法？”

“怎么没有？很好喝的。”

他们两个一边着，一边斗着嘴，开心极了。

佟二因为杏的到来，心里兴得不得了。

“真好吃！真好吃！”佟二觉得自己从来没有吃过这样好吃的东西，所以吃的特别多。

杏在一旁不眨地看着佟二吃。

“我，我来这里有话跟你说。”

“嗯？什么？”

“我想在轻松的环境下跟你把一些事情说清楚。”

“所以就带了一些鱼来吃？”

“也许如此吧。”

佟二开始预到接下来的话会很悲伤，表情一下变得僵起来。

“我考虑了很多，都与你有关。”

“…哦，我也考虑过。”

佟二的话让杏有吃惊。

杏又说：

“我们两个都二十七岁了，将来还要面对许多事情。”

“所以怎么样？”

“所以？唉，我想你还是应该和普通正常的人往。”

“普通正常的人？”

“健康的普通人。至于我，没，没关系，现在我非常快乐，就连那段灰暗的人生都因为现在而显得光亮起来似的。”

“那么，你把我当成了圣诞树上的装饰品？”

“什么？”

“就是一闪一闪的那一。”

“哦。”

“我可不是为你人生装饰的装饰品呀。”

佟二的话是什么意思呢？杏歪着琢磨着。

“我要成为你人生的一分，你今后的人生，我要和你共同度过。难我就不能成为你人生的一分吗？”

“…不可能啊。”

“我已经听说了你的病况。你母亲听医生说，四十三分之十三…”

“你知了？其实我并不想把这事瞒着你，只是一直没有适当的机会告诉你。你也看到了，我平时也很健康，所以那些数字、机率的都被我忘了。我是十七岁生病时知这事的。我最近偶尔在想，希望这样平安地度过这余生…”

杏一直不停地讲了许多话，佟二在一旁注视着她。

“对不起，一直瞒着你，真是说不。”

“我也想了许多，杏，在你母亲和你哥哥找我谈过之后，我冷静地考虑过。要是结婚了，一旦杏你的状况恶化，就必须以你为中心，也许连工作都必须暂时停顿下来；还可能我们不能要孩；坐飞机时椅可能不能像行李那样寄存；在飞机上，你要上洗手间，我得背你去，哪怕是睡着了也得起来…”

“你在笑我？”

“没有，大事小事我都已经考虑过了。虽然你看见我这个样，其实我还是很细心的。”

杏故意装不在乎的表情。

“就是这样嘛。”

“什么？”

“有结论了，我发现结论在一开始就有了。”

“是什么？”

“我不能放弃你！我怎么也不能放弃你，杏！”

杏不敢正视佟二的脸，低着。

“什么事情都没有你重要！”佟二抱住杏，声音里着泪哽咽着。

“…你不能继续工作也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