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摇，洛青将萧若护在后，与她对峙。幸亏他刚才没有撤除警戒，因为直觉她来意不善，若非他小心，萧若早已死了。

与毫不了解浅难测的对手为敌，他有些不安，但若比起害怕失去萧若的恐惧，这不安本不算什么。

“你不可以对她手，否则你我之间必定有一人会死。”

“死的人，”白无常缓缓一支手枪“不会是我。”

在她掏枪之际，洛青从护腕中几把形状极像柳叶的薄刃飞刀，反扣在掌心。

他会死吧。不由地，他笑容，竟觉得为萧若死是一件极幸福的事。

他看着一旁愧疚又震惊的艾莉，她并不知白无常是来杀人的吧，如今知了却不能手，因为不论帮哪一方都是在伤害另一方。

他安抚的表情，示意她不必自责“艾莉，求你两件事，第一，我死后，送萧若去意大利念书；第二，告诉我父亲什么人在幕后杀我。”

白无常是受雇于人，而那人，该是那个悬赏他命的人吧，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最大限度地打击他。

他还有事情未了，不过不了那么多了，前萧若是最重要的。

“你会死。”银链一抖，匕首重回她手中，白无常冷冷地提醒，左手持枪右手握刀的架式很奇怪，但却是攻守兼备，几乎没有破绽。

难缠得叫人害怕。洛青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等待她先手时可能现的破绽。

两人就这样敌不动我不动地僵持着。

白无常先打破沉默：“你会死，为什么？”为什么明知会死仍执意护她？

“虽死无悔。”好武好位置全让她占了，从刚才她手的速度看，90％是他落败亡“我怎么能看着你杀她呢？”

虽死…无悔。

好信誓旦旦的话。

听起来有人。

“你无悔了，我呢？”后忽然传来轻声细语，伴着萧若幽幽的叹息“父母不要我了，他们去天堂了，你说我还有你的，你说你会陪伴我的，你骗人。”

“我没有…”想辩解却辞穷，他居然找不理由反驳。

“不能用别的办法解决吗？”

洛青缓缓摇，如果能的话，他早就了，白无常既然接了生意，就一定要完成任务，否则就是不守信诺。这是上不成文的规定。

“我不了。”猛然收手，白无常收起武，脸上依旧没有表情。

“你会永远不违背自己今天说的话吧？”她冷冷地问，脑中不断闪过昔日“他”以护己的情景，如今历史重演，她成了杀人者，并且手下留情。

茫然地，洛青睁睁地看着她拉着艾莉离开，很久也反应不过来是怎么回事。

怎么…说收手就收手？她疯啦？

“你怎么了？”正在返回的艾莉不解地问着同伴这个问题“怎么说收手就收手？”她疯啦？

“我并没有接下杀萧若的案，只是说需要考虑，今天我是来试试该不该接的。”结果是：不。

“太好了。”她也不用为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