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我想说的是，五年来甚至没有激烈动作过的我，乍一与人动手，的本能就立即作反应，就仿佛我昨天还在习武似的。十五年的练习固在了血里，刻意停顿了五年也无法消去，而我学画的历史，是二十一年。”好长的时间呀。

“你想说，已经形成的作画习惯很难改是吗？”终于领悟了她这番话九拐十八弯的意思，他总结“可听你的说法，你欠的只是心呀，只要加上和补齐不就行了吗？不用改绘画的习惯呀。”

“最糟糕的就是这里。”萧若忽然冲他一笑，第一次，她的笑容带给他的不是心动，而是不安，上扬的有些勉，睛里，有一苦涩，有一悲哀，蒙着一层灰暗的彩， “你说的方法，要用到心对吧。可是，我本…我本就不知，我的心在哪里。”

沉默了许久，幽幽的声音再度响起： “我甚至不知…我究竟，还有没有心。”

半晌，洛青声打破了难堪的沉默：“你，是这么认为的吗？”哑哑的声音暗沉沉的，生而涩。

没有心。多可怕的一句话，震得他到现在仍心惊不已。他是不是该大叫万幸？如果她没意识到这个问题，他是不是就得跟她一直不痛不地耗下去？她自己都找不到的心门，他如何能找到并驻？

“你有的，你有的。”他忍不住伸手去她垂落下来的发丝，细柔如丝缎的叫他舍不得放手“你有心的，只是你暂时还没找到。”她有心的，这是在说服她，也是在安抚自己。否则，他如何能承认自己上的是个没心的躯壳？

“哦，是这样吗？”漫不经心地回应，他心痛又心焦的话语在她听来如过耳清风，没半效用。

他无奈地放弃说服： “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旁观者清，就这么简单。”极轻快地，他在她的眉心印下一个吻“就是这么简单。”

被烈气息乍然欺近的萧若立在当场，睁睁地看着他走画室。

他为什么要…吻她？她轻轻地扬眉，残留在眉心的气息久久不散，被他的过的肌肤一下灼起来。

为什么呢？玉颊渐渐生桃，酸酸涩涩的觉自心底漫开，恼人的气息久久不散。为什么要吻她呢？这个动作，似乎只有情人之间才会发生的呀！可他们认识才四天，连熟人都算不上呢。

是戏耍吗？他的认真中带些失落的表情不像。

是谢吗？她是救了他没错，可他也帮了她呀，何况若真要谢他早该在第一天就谢了。

晚安吻？不像。她又不是孩，而那个吻，一叫人心安的作用也没有。

那么，是…情吗？像父亲对母亲那样？她失笑，怎么可能，谁会没光到上无心的人？

长久以来，她脑中只有画和那三个朋友，再也容不下其他，曾经有不了解她这的人试图追求她，她却是在别人失败放弃后才明白那是追求，而且还是由朋友的中知的。

也许，她真的无心吧。

而他，只是在安和鼓励她吧。不想再折磨混的神经，萧若甩甩，胡找了个答案。定下神后，目光却始终不敢瞄向通往客厅的方向，神飘飘的没有焦距。

怎么会这样？一个眉心的轻吻就让她方寸大；怎么办，她现在的表情一定很奇怪，如果回卧室的话一定会在经过客厅时被洛青看到。

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