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空…就如同三十年前那一夜的恶梦…

****

“嬷嬷，不好了、不好了！”一大清早，就见女们成一团地喳呼著。

“发生什么事了？”家嬷嬷还在应鸿雁的房间中，不，该说是芙萝的房间，板著后娘的脸，教训她前一晚的偷溜行动。

“月牙长老了，说是要见芙萝小啊！”女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糟了！这还了得！他们在哪儿了？快去拦著。”她这话才说，房间的门便让人一把推开，几位怒气冲冲的老者，就这么闯了来－－

“芙萝，你搞什么鬼啊？”这些人二话不说，全近了应鸿雁惺忪的睡脸前。

“什么？”应鸿雁吓得退到了床角里面。

“长老，这是怎么回事啊？”家嬷嬷试著用挡住他们的视线。

“你还敢问？沙若，这几年你瞒了我们什么？”长老们转而质问她。

“我…我…”原来，这叫沙若的嬷嬷是纸老虎，一戳就破功。

“你呀！”长老们指著她的鼻说：“唉，你怎么没告诉我们，芙萝那么久，竟然连皇上的面都没见过！亏你还当过月牙公主的侍者，竟然不知这事情的严重！”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沙若的错！我想尽办法，就是无法让皇上月牙。”沙若咚地一声跪了下来，让一旁的应鸿雁都愣呆了。

“还有你！”糟了，这些人将手指转向她这边来了。

“关我什么事啊？”她缩著，在嘴里嘟囔著。

“你看看你，把发搞成这样？难怪皇上懒得理你…”怪哉？这些人净数落著，却没人发现她并非芙萝。

“不是她的错！芙萝小已经尽力了。”沙若说归说，但，她的神却闪著一丝疑惑。

“尽力？她整天躲在里算是尽力？她怎么不学学人家萨吉儿，皇上不来，她也能厚著脸主动上星宿去。”

“萨吉儿跟皇上情不同。”沙若不服气地说。

“有什么不同？不就是男人和女人吗？现在外面的人都在传说，下个月的选后，铁定是萨吉儿荣登后座。”

“当皇后有什么好的？也不过是个大老婆。”应鸿雁不屑地脱说著。

“你说什么？”不料，她这一说，却引来众人凶狠的瞪视“你搞清楚耶！当初就是要让你替你母亲，来替我们争取后位的，否则，当年我们就不会留下你这个活了。”

“长老息怒，小不是这个意思的。”沙若忙不迭上前。

想不到沙若还帮她说话呢！

“最好不是！别忘了，你是月牙公主的女儿，这是你的责任。”长老们在训完应鸿雁一顿后，才悻悻然地打算转离开。“只剩一个月了，到时候若是争不到后位，我们对你是莫可奈何。不过，布沙若，你就准备月牙塔蹲吧！”

此话一，沙若的脸瞬间发紫，整个人就这么砰地一声，昏倒在地。

月牙塔是哪里？应鸿雁虽不知情，但有一可以肯定的是，一定很吓人。

自从这天起，应鸿雁与沙若之间就不再有剑弩张的情形。因为沙若的话少了，脸上经常是一片雨，自然也没空去她的事情。

这一日，应鸿雁正想偷偷地溜去，却一个转，发现沙若就站在那里－－

“我…我…”她想不该说什么。

“我还没谢你，那一天你帮我保住了小失踪的秘密，”沙若今天看她的神很怪异，像是在打量什么似地“难怪他们没认你－－我竟然没发现，你跟芙萝小还真有几分神似…”

原来，自芙萝后，那些长老们就没来看过她了，因此，对芙萝的印象，还是停留在当年小女孩的样，所以，当他们看见同样是维吾尔族的应鸿雁时，自然也毫无怀疑。

“芙萝是月牙公主的女儿？”应鸿雁早就想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