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玉为何会选择不手，但只要一想到闵禄与辛渡皆在凤翔手下，他怎么想就是怎么觉得不妥。

“这里就给你了。”玄玉起拍了拍余丹波的肩，而后朝康定宴吩咐“回洛。”

在玄玉与康定宴相偕走门外后，并未离开的袁天印转了转眸，起走至余丹波的旁，与他一同看着玄玉离去的影。

“丹波，你知闵禄与辛渡这二人吗？”以他这么担心的表情看来，相信他应该知那两人是什么样的人。

他“家父生前曾提起过。”

“你对他二人有何看法？”

“二者皆为猛将，闵禄无谋嗜杀，辛渡明用兵之。此二人一正一反，各有所长，亦互补其缺。”两者相较下，他是较为认同辛渡战场上的作风，但辛渡为人险，他亦不欣赏。

袁天印故作思考状地抚着下颔“若你与乐狼联手、气焰会不会被他们压下？”

“难说。”同为杨国效力，与他二者兵戎相见的机会不大，就算有那机会，他也不想去碰。

“我想听的不是难说这二字。”袁天印蓦然将扇面一收，冷睨看向他“而是你的笃定。” 经他一瞪，余丹波怔了怔。

“你那孤芳自赏的病，是该改改了。”摸透他脾气的袁天印，以扇遥抬向远技场上的乐狼“为了王爷着想，在圣上下旨攻南之前，想个法去与他个朋友吧。”将来，他们可将是玄玉率兵玫南时最重要的左右手，这两手若是不合，玄玉就有得疼了。

“我非不可吗？”独来独往惯了，也不兴什么朋友的余丹波，绷着一张脸，表情十分不情愿。

袁天印莞尔地对他一笑“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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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羽五年，太原异姓王以梁王为首，借复僻前帝，拥兵盘据于云朔二州，凤翔在掌握太原情势后，向朝调兵三十万军朔州，为图一举攻下云州。

这是表面上的说法。

实际上，擅用太原总之职便，暗地盟搜集异姓王渎职、谋罪状的凤翔，三年下来，把柄在手的凤翔，在确定时机已成熟后，先是揭发异姓王亲的弟，而址了上护短的异姓王亲，接着便展开了针对所有异姓王的清查，如他所愿，所有异姓王们果真上团结串连了起来。

手中把柄多如一串粽的凤翔，要办他们岂不容易？只是如此明里法办王亲，罪等不大，圣上最多也只是没收异姓王们的年俸，或是官降几品。决定将蜂窝一鼓作气桶到底的凤翔，为求戈相见，下一步即嫁祸梁王，聚党叛、意图谋反，放风声即将请圣上撤销异姓王权、收回属兵、押解回京送审。

以为凤翔真握有确切的证据，且在太原兵从凤翔之旨随即防后，信以为真的异姓王们为求自保，赶在凤翔返回京城前，即北上云朔二州迅速调来兵。

这一切，皆在凤翔的意料中。

时值冬，霜舞雪漫，太原已成雪京，替凤翔监着敌我两军一举一动的贺玄武，就连上沾满了雪的外麾都未及脱下，已脚步匆匆地踏总府内。 “如何？”正等着他消息的凤翔，坐在厅里气定神闲地问。

“异姓王们无弃降之意。”前线来报，囤兵于云州的梁王，非但不降，还兵援朔州，打算攻至太原后，再一路攻返京城。

凤翔不以为然地哼了哼“都已是锅中的蚂蚁了，还屈着一把老骨？”或许真要死到临了，那些老家伙们才会真的觉悟。

“我军兵分二路后，辛渡已抵朔州。”贺玄武脱下外麾给下人后，又续报战情“辛渡派人来报，朔州州城一破，将立即挥兵继续北上追讨叛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