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灵思明白地了个后，带笑地举起茶碗，以茶代酒地向他致谢“辛苦你了，河南府长年来不安定，多亏有你，才能在短时问内将河南府整顿得这么令人刮目相看，往后，还得劳你代父皇多费神。″

玄玉连忙推辞“哪里，这是我该的。”

“对了。”品尝着香茗的灵恩，状似不经意地问：“你手底下是否还有个叫袁天印的人？”

举碗饮的玄玉，微微怔顿了一会，努力保持泰然不动的他，若无其事地啜了一香馥的茶汤后，才抬首回禀。

“他是我的王傅。” 灵恩一脸好奇“怎也没见你带他回京？”到底是何方人，才会让玄玉宁可不给他回京的机会，也要将他私藏在洛？

玄玉一手搁下茶碗，淡淡地笑：“师傅原是一介布衣，为王傅后，怎么也习惯不了大场面，为免他回京将会失礼，所以就没带上他了。”

“下次回京，别忘了把他带来给我看看，到时，我再帮你把他往上拉个几品。”始终都查不清袁天印底细的灵恩，探不着半想知的风，也只能惋惜错过一回良机。

“谢太——”在玄玉又想揖手致谢时，灵恩忙伸手扶起他。

“举手之劳，谢什么？”灵恩没好气地睨他一“你呀，才离京几年就跟我这大哥这么生分？”

若灵恩脸上的这分关心是真的，或许今日，他们兄弟间的情，也就不会变调了吧？

凝视着他的玄玉，恍惚地在心中数算着，距离上一回灵恩真正对他关怀的神，究竟是在何时。脑海中的记忆走得太远，虽说那些过往，在他心上都已有些模糊了，但他依旧还清晰地记得，那个与皇一同努力保护众弟们的这个大哥，当年是什么模样。

当年的灵恩…

“玄玉？”见他一径瞧着自己发呆，灵恩不解地声。

他连忙回过神来“没事。”

“启票殿下，紊节公主邀齐王过府一叙。”

“太？”正想脱的玄玉，听了上捉住良机。

灵恩一手轻抚着下颌“自你到洛后，就没再见过你皇了吧？”

“是很久没见她了。”

“那你就去吧，前阵她才对我说她怪想念你的。”原想再与他多问些话的灵恩，转想了想，索就此打住。

“谢太，臣弟告退。”

臣弟？加了个“臣”字后，后的这个“弟”字，似乎，转瞬间就变得异常遥远。

抬首静送他步殿外的灵恩，望着那曾经再熟不过的背影，在他的一走一动间，灵恩忽地觉得，那影的主人在他跟中看来陌生得有若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