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大哥拜完堂，她还是会回里去的，而你大哥失去公主，就算不被可汗的箭死，他的心也早就死了，徒然只是一行尸走，活著比死了更教他难受，就如同现在活在王里的公主一样，这一切全是命运的捉呀！”想起了公主的忧郁，李沅毓的安话更有著心痛。

当真不是我的错？！噙著泪的贺兰静，有恍惚的表情。

“如果你真的想大哭一场，那就哭个够吧！”李沅毓不忍见她如此地压抑悲痛。

“哇——”他的话像是妙药灵丹，才一下就挑中病。贺兰静终于放声大哭，哭得掏心挖肺、哭得气力全失、哭到她心里堆积沉淀的一切全顷巢而。

“哭吧——尽量哭吧！”李沅毓拥著她，以自己的膛作为她可以恣意哭闹的最后堡垒。

“我一直以为是我害死大哥的——我一直没办法原谅自己。”在大哭一顿后，贺兰静竟然说话了。

虽然是哽咽中带著沙哑，但她的确发声音了。

经过了几天几夜的跋山涉，餐风宿，他们终于在离青海湖有一座山的偏僻村落暂时找到落脚了。

这是一栋相当朴实的农舍，前有黄绿竹篱围成院落，后有清澈的溪蜿蜒过，四周则是耕之后的丰沃，与蓝蓝的天空互衬托著大自然的杰作。

走屋里，则是再简单不过的桌椅陈设，小小一栋用泥砖砌成的房隔了卧室、客厅及厨房三个主要隔局，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尤其是那一两扇开在土砖上的窗都有著院落植的桃探来，像极了问候主人的邻居，情又笑靥以待。

“总算可以气了。”李沅毓环视著四周，了放松的笑容。

“是呀！这阵你太辛苦了，背著一个累赘跑这么远的路。”贺兰静的气是歉意满布。

“又讲这些。”李沅毓笑着瞅了贺兰静一。

“我是过意不去！你毕竟是芙影姊姊的贴侍卫，怎么好为了一个不相的人，离开里那么久，我担心，会让慕容氏起疑的。”

“不会的——”他的气倒是肯定的“我本来就只听公主一人的指示行事，跟裹其他人是没啥关联，再加上公主一向聪慧，只要有任何状况，她都会替我安排妥当的，倒是你，赶快休养好，别再胡思想了。”

“要是——好不起来呢？”黯然的语气中，有著贺兰静最的忧虑。

“不会的。”李沅毓掩饰著内心原有的焦虑，依然咧著嘴角，微笑地注视著贺兰静，他说：“我记得你以前对自己不是这么没信心的——”

“我也记得，当初你印象中的我，是一无是的。”贺兰静没忘记当年的他对她几乎没有正面的称许。

“是——是这样吗？”李沅毓有被逮到的窘境。

“所以，不必再迫自己说些不切实际的安话语，那只会让我更惶惑而已！”

凝视著前贺兰静，仿佛时间匆促到只有一线之隔。跨越了界线，那天真幻稚的小女孩就在转之间，落成这位成熟又善的少女，让与她对望的李沅毓来不及适应。

“静，我要你相信，无论如何我都会尽全力照顾你。”

“我相信，因为你对公主的吩咐一向全力以赴的。”

“不仅仅是这样——”

“那还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