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到可以随便问他心情的地步吧？

“没什么。”卓昊司淡淡一笑，那笑容总让她觉得跟平时不太一样。他的嘴角似乎时常噙着温友善的笑容，可是现在他底的那抹哀伤却不是笑容能掩饰的。

夏伊萱看着他，眸闪淡淡的温。“我刚到黎的时候什么也不懂，心里非常惶恐不安，甚至有些委屈。不明白为什么，我必须独自一人来到异国留学呢？我的法语不是很好，因此还要在语言学校待上半年，那个时候真的觉得很辛苦、很寂寞。”

卓昊司一脸认真地看着夏伊萱，开始想象她独自一人在黎的情景。这样柔弱的女孩，要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里生活，怎么可能不辛苦呢？

“而且我想申请就读黎第四大学的法国文学研究所，它对于法语的要求又比其它学系要。每天读着那些艰涩的语言，就觉得很苦闷。”

“那么辛苦，为什么不放弃呢？”卓昊司的声音变得轻柔。

“放弃？”她害羞地撇了撇嘴角。“不可以的，如果放弃了我等于就输给那个弱的自己。我告诉自己，在黎看到的太和在台北看到的太是同样的！前这片蓝天也是一样的蓝天，所以当我沮丧时，我就会跑到屋外，抬仰望天空。”她一把拉住他的手，带着甜的微笑抬起来。“你看看，这个天空是不是和台北一样蔚蓝，一样漂亮？”

卓昊司听着她这孩气般的语调，很认真地回答。“的确是这样。”

“没错吧？”她立刻天真的笑容，用闪亮的眸转望着他。“所以无论有什么难过的事，只要看到这样丽的天空，谁不会觉得生活很好呢？”

“如果刚好下雨怎么办？”

“啊，下雨的时候可以看着漂亮的雨滴呀。看着它们如同银线般落下，不也非常好吗？”

“你总是这样乐观吗？那么如果遇到暴风雪和下冰雹呢？”

“卓昊司，你不要总想着这些不好的事。”她鼓了鼓可的腮帮。“毕竟天晴的日比这些暴风雪、冰雹的恶劣天气要多上好几倍啊！”“不要去想并不代表它们不存在。”卓昊司里的忧郁似乎无法消散，在夏伊萱面前也很难维持他一贯冷静的笑容，她有奇异的特质，让人在她面前可以卸下心防，完全放松自己。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压抑在心底最的自己，真能在她面前毫无保留吗？

夏伊萱握他的手臂。“就算有不开心的事、悲伤的事，总有过去的一天，就好像风雨过后，就会看到彩虹一样。”

“小哲学家，我们是不是可以走了？”他了一下她的额，虽然她的话一直回在他的心，他却刻意忽略。

“我才不是哲学家呢！”她再度杏圆瞪，然后甜的笑容。“这些话是一位很老的老人告诉我的。那个时候我觉得很郁闷，无意中走到蒙特，有位上了年纪的老人在那，独自一人画着一幅静画。在游人如织的地方，他孤独的影显得非常突兀。”

他们走地铁，夏伊萱一边说一边带他去买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