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昨天约会的男，他问她有没有好了。

就当我死了吧。曼莉心里恶毒地想，连回都没回。

在椅上，她望着天板，开始想着在隔的冯致礼正在什么？他会不会如同她一样，正在想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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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莉猜错了，冯致礼并没想着她。

他表情严肃地坐在电脑前，在各大搜寻网和医学网站之间连，认真地寻找资料。

萤幕反着冷冷的蓝光，看着“渐冻症”三个字，他的表情凝重。

刚才碰曼莉的脸颊时，他突然发现自己的手指没有反应。

也许只有那么一、两秒，却让他吓一。

最近也有几次类似的状况，但他的觉从没今天这么明显，明显到让人恐惧。他的是不是了问题？

冯致礼拿起一旁的手机，查了电话簿，拨了一组号码。

“我是冯致礼。对不起，这么晚还打电话给你。你睡了吗？”这是他大学时代联谊认识的朋友，后来唯一仍有联络的女生。

“我没睡，正在值班。”夏璐澄，医学院毕业的材生，二十九岁，未婚，是个外科主治医生。她声音听来很情。“难得接到你打电话给我，怎么可以去睡呢？最近好吗？有没有女朋友？”冯致礼在大学时代联谊的情况，只能用炙手可形容，那时多少女生喜他呀，却没见过他跟谁走得比较近过。她一直很纳闷，想着这样一个人到底何时才会个女朋友。

“我有事想跟你商量。”他压低声音。

此时M 对话框亮了，有人对他丢球。

他用鼠标开来看，昵称“肚饿了，谁送宵夜，我就跟他约会。”丢了一串字给他——“睡了没？”

曼莉回到房里好久，考虑了半天，东摸西摸一阵，还是忍不住爬到电脑前，想试探冯致礼今晚相亲的情形。

冯致礼微笑，对着手机另一端的夏璐澄说：“我有事要忙，改天请你吃饭再告诉你好吗？你何时会比较有空？”

他拿起笔在纸上抄写，然后跟夏璐澄说了声晚安。

回到M ，他敲了一行字。“还没睡，正在想你。”这不是随便说说，想念的念突然排山倒海而来，连他都觉得不可思议。

曼莉吓了一，却忍不住兴。过了几秒，她丢一句。“你最近讲话愈来愈轻佻了。”还好他看不见她的表情，她现在看起来一定很乐。

“哈哈。”他敲了几个字。“十分钟后，台上集合。”

“么？”她问他，可是没了回应。

十分钟、六百秒，她不停看表，第一次发觉时间竟可以如此漫长。

围上披肩，她走到台，隔着仙人掌，冯致礼在对面叫她的名字。

“把仙人掌拿开，有东西要给你。”透过仙人掌的刺，她看见冯致礼的瞳在黑夜中明亮地闪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