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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3/4)

所谓长兄如父,表哥也算兄的有权为她的未来作打算,怎能让她随便找人家了草行事,酒鬼姨父已经醉得分不清东南西北了,罗家姊妹的婚事理应由他一手打理。

瞧!这么为她们设想的表哥上哪里找,偏偏这几个丫一个个没将他放在里,当他是可有可无的亲族之一。

“小力,敲坏了自己认赔。”非她所为。

“你…你喔!就不能稍微给我一表情吗?别让我看这张冷冰冰的脸。”他的要求并不多,仅此而已。

罗兰衣微扬眉的一睇,算是很给他面了。“天亮了,你不回去吗?”

要是让旁人瞧见他的飘逸影,肯定又是一阵盲目的拜。

“就会赶我。”看看天是该离开的时候,他又不免唠叨个两句“小心行事,勿暴行踪,冰绢在找你。”

他念念不忘的小师妹怎会没知会一声就跑去当杀手呢!害他恋慕冰雪容颜的心碎了一地。

“嗯。”看来她应该更谨慎些。

“我该走了,你要记得…咦!谁一大早来串门?都不用睡觉吗?”白衣轻扬,形一移的任无我闪至一避。

“是他。”光听足音她就能分辨来者是谁。

“他?”兰丫又再打什么哑谜?

“你刚提起的那个人。”她不提姓名,由他绞尽脑去猜。

“我刚有提到谁…”灵光乍现,一个名字闪过脑海。“柳衣!”

* * * * * * * *

“你房里有人?”

白影蓦然地飘过,消失在半敞的窗,一不属于女淡然暗香的气息暗暗动,弥漫整个屋里叫人无法忽视。

厅的盘坐椅有被拉开的迹象,杯温未凉显示刚有人用这陶杯饮茶,一言不发的柳衣轻轻阖上纸窗,以指轻拭残存其上的鞋痕,证实确实有个人由此

但他未急于追究翻窗而影是谁,反而若无其事的端起刚被用过的杯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温吞有礼慢慢地一细饮,像是这杯茶特别甘醇香郁,在嘴里齿留香。

不过他底的幽并不平静,隐隐浮动躁沈的怒火,握杯的手可见力沈,五暗红的指印几乎快碎杯

若非睡房的摆设工整如无人动过,毫无皱折的床和被褥折迭方式显示不曾有人卧躺过,不然他绝无可能如没发生任何事般的坐下来喝茶,表情温尔得不见一丝冷戾。

“你来我这里就是为了喝一杯茶吗?”他可以整壶拿走无妨,她不喝冷掉、略带苦味的茶。

衣抬起凝望她一,语气低柔得令人害怕“你能解释刚刚离开的那个人是谁吗?”

他可以容忍她以毒伤人,甚至不探究夜探皇内院的不轨举止是否有所图谋,但以一个男人而言,心的女房中有另一名男的行踪,相信心再宽大的男人也会心存芥

“故。”打从她生时即是。

“他来什么?”情好到天未亮便来探望?

“关心。”虽然她觉得有多余,而且扰人清梦。

“关心?”眉一扬,他显然不太满意这个答案。

“我认为你应该去理。”她摊开红的床褥准备就寝,希望他知趣自己离开。

“我?”什么事和他扯上关系…等等,他想到了一个人“你是说有人打算找你麻烦,而他是来通知你的?”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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