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她会不知手脚往哪放似的。“育幼院要落成了，你是为了这个回来的吧！”

“这是原因之一。”

“那我是原因之二？！”她给了自己一个自嘲的笑容。“你还有原因之三、原因之四…”

“展妮，我们可不可以节省彼此一些时间？”

“我同意，完全同意。”她鼓掌。“所以我要去日本，你则去主持你的落成典礼，再祝你一路顺风，先讲吧！免得到时没有机会跟你说，不过，好像你也该祝我一路顺风。”

“别去日本。”他开留她。

“哈！”

“展妮，嫁给我！”

“嫁给你？”展妮完全没有被人求婚的喜悦，反而被他的笃定、平静、理直气壮给惹。“一年音讯全无，然后在巷里碰到，你就开叫我嫁给你，好像我这一年一直在等你。”

“展妮，我要你嫁给我。”倪柏翰还是自信、定的一句。

“我是个音痴！”她冷冷的说。

“无妨。”

“我可不知那首脍炙人的『给丽丝』作曲者是谁？”她知是贝多芬，这一年在余昱璇的调教下，她对音乐的涉猎已大有收获，她不会成为音乐家，但她也不再是音痴。

“你即使把哈说成哈，我也不会怎样。”

“不会吗？”

“那就是你，展妮，我喜、我的就是原原味的你，就这么简单。”倪柏翰放轻了声音。

展妮当然不会把哈说成哈，她还没有这么逊，但他的意思是他她、他要娶她，一切如了她的愿？

“展妮，如果昱璇和简伟帆都可以成为一对，都可以走礼堂，那我们有什么理由不在一起？”他问她。

“他们才相呢！”

“我们也是。”

“你到现在才发现？”她又嘲讽。

“我是在等你叫我回来。”倪柏翰情的看着她。“我以为你会叫我回来。”

“你错了。”

“好，我错了，我认错，但是展妮，你不要错，求你。”他真挚：“不要再等一年，或者是经过了几年之后，你再跟我说你错了。留下来好吗？”

展妮的自尊和情这一会在打仗。

“一年的惩罚已经很够了！”他对她动之以情。

她很想张开双臂投他的怀里，但是、但是她那愚蠢的自尊，却不允许她这么，她已经不是之前在他面前的小痴了。

“不。”她很痛苦的说。

“不？！”

“我要去日本。”

“我说了这么多，你还是要去日本？”倪柏翰这下真的想要砍人了。“展妮，你真的不给我们之间一个机会？”

“对！”她比他更想砍人。

“好！我们走着瞧。”他撂下话。

“走着瞧就走着瞧。”

*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