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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5/5)

边,十五岁的醒冬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未来,十五岁的醒冬已经没有权力再无忧无虑懵懵懂懂过日了。

只是,让他如何跟宁昭解释?

他每一次远门,宁昭就要跟他哭闹一阵,让他每次都走得满心愧疚;他每一次远门,宁昭就要跟他怄气许久,让他走得牵挂肚。到后来,醒冬都不敢再告诉他何时要远门,但是如果不幸让宁昭的话,就会现上面的场景,宁昭是不场合不旁人光的,他虽听醒冬的话,但只有这一件事情上,他死也不依从,无论醒冬如何好言相劝,他就是不肯罢休。

“我要跟你一起去!”宁昭每次都说这句话。

“昭,你再这样,我真的生气了,那样的话,我海后就不回来了!”醒冬每次也只能祭这个法宝。

“呜呜呜,醒冬最讨厌了!我这辈再也不要理你了!”

宁昭到最后都是站在门哭着目送醒冬离去,而醒冬每次都是在背上频频回首离他而去。

“他们兄弟俩情太好,好得让人…”大夫人担忧地对老太太如此叹

“他们从小在一起,昭只有醒冬一个哥哥,情好一儿有什么错?”老太太不以为然。

“只是,我怕昭再这样下去…”大夫人吞吞吐吐。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送昭去京城老爷那里念书,他的程度在这里已经没有先生可以教他了,这件事情我跟老爷商量过,老爷也是赞同的。”

老太太发怒了“跟观砚商量过!好啊,都瞒着我,知我最喜这个孙,知我没几年好活了,你们还要将他从我边带走,你们都安的什么心?”

于是这件事情便作罢了。

* * * * * * * *

当醒冬回来时,昭还是每日黏着醒冬,在醒冬走时还是哭闹不休,大夫人什么都没说,只是暗自叹息。

一年后,宁昭十一岁。老太太在睡梦中安祥地走了。

大老爷二老爷从京城赶回来奔丧,三老爷和醒冬在海外,半年后回来时,宁昭已经被大老爷带去京城。这一次,醒冬没有见着昭,再度离家时,也没有昭的哭闹怄气,再也没有昭站在门哭着目送他离去,但醒冬还是习惯地在背上回望去,发觉门站着哭泣的昭只是他的幻觉时,他的心里到了切的失落。

跑了两年海上商运之后,醒冬不再海,因为三老爷莫名失踪,大老爷和二老爷都在京城,宁家的生意、宁府的维持无人能接,醒冬只能回来一肩揽下。

十七岁的醒冬肩挑大任,纵然有宁府的背景,但商场上又有多少人肯服这十七岁的小?又有多少人想要借机打垮宁府?十七岁的醒冬又是经历了多少艰辛才稳住了宁家的生意,又是经历了多少磨练方才让旁人对他刮目相看、方才让旁人见到他时真心地称呼他一声“宁少爷”?

而这一段时间,从十七岁到二十岁里,醒冬的成长变化,边都没有宁昭的陪伴,甚至,他几乎快要被艰辛的责任折磨得忘记了曾经有那么一个男孩,在初次见到他的时候,拿杯砸了他的脑袋,骄傲地命令他,他说什么他都要乖乖听着,他叫他什么他都要乖乖去;他都快忘记了,曾经有这么一个男孩,站在漫天烟下,教他如何说贺辞去讨红包;他都快忘记了,曾经有一个男孩,因为他被打得遍鳞伤而哭得稀里哗啦;他都快忘记了,曾

经有一个男孩,一边给他搓着背,一边对他说:我以后都给你搓背好不好?一辈都给醒冬哥哥搓背好不好?他都快忘记了,那个站在门了双叫着一辈都不要再理睬他的男孩,他真的都快忘记了,他以为他都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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