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晰地振着耳鼓，沉的恐惧从心底蔓延上来，汗透了把握方向盘的双手，他的双手发抖，他的脚从油门上缓缓减压，汗从上落，模糊了睛，他用力甩，想将那曾经在梦中折磨他无数次的梦甩掉。

绿灯转为黄灯，一闪一闪，黎离加大了油门，想要闯过去，她没有看见从另一方冲来的面包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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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在哭？哭得那么凄惨。

是谁的泪滴在他的脸上？谁的手握着他的手？谁的脸庞贴在他的手上？那温的觉令他好安心，好平静，他疲劳得太久了，太久没有这么放松过，想就这样永远地睡下去，沉下去…他沉沉地睡着，好像在云端，埋在绵绵的云朵里，睡得安详而恬适。

“吃儿东西吧。”米米买了糕和包。

黎离摇摇。

“你还在这里什么？不是让你走了吗？你害得我儿还不够惨吗？”原妈妈从病房里来，看见黎离还在病房外等着，上不给她好脸看。”

“对不起。”黎离连忙拉着米米离开。

“你吗这么怕她？”米米不服气。

“算了，等她走了我再回去好了。”黎离坐下来从袋里摸包得皱的香烟，她上烟，狠狠地了一，手指在微微哆嗦。

原尚妈妈骂得没错，是她把原尚害得这么惨的，如果不是原尚用自己的车挡住撞向她的那辆面包车，现在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人应该是她。他为什么要那么傻？他一直都那么傻的，不是吗？黎离捂住心将脸伏在膝盖上，那里的痛楚仿佛电般狠狠地传遍了全，将她的心全都碾碎了。

“我不知你烟。”米米挨着她坐下来，从她手里拿走香烟“别这样，这不是你的错。”

“当年…”黎转过看着米米“当年你们也是这么安他的吗？”

“是的。”

“一儿用都没有呢！”

“我知，但是除了这个，我们还能说些什么？当时他已经要崩溃了。”

“说儿我不知的事情吧。”

米米耸耸肩“很惨的，你还是不要听。”

“我想听。”

于是米米开始述说，述说一个男人如何着一个女人的事情，她说了很多很多，有些黎离知，有些黎离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