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痛，原来他睡着了。

“几了？”

“两，先生。”

离天亮还有很久，不知回去是否能够睡着。他结了账走酒吧，打开车门，觉有些痛，在方向盘上趴了片刻，他发动车。夜的路上看不见一辆车，放下车窗，冰冷的风在脸上，被冷风得发抖，想要呕吐。他越开越快，在疾速奔驰中宣着几近自的快。

他打开音响，男歌手嘶哑的嗓音正在唱着：“…我的人，不是我的人，她心里每一寸，都属于另一个人，她真幸福，幸福得真残忍，让我又又恨，她的怎么那么；我的人，她已有了人，从他们的神中，说明了我不可能，每当听见她或他说‘我们’，就像听见情永恒的嘲笑声…”

他握手成拳放在嘴边，咬住拳，他的因为痛苦而颤抖，睛里下泪来。他以为他已经学会了，结果到来才知在真实的内心，还住着那个怕寂寞的没有自信的小男孩。他知自己是疯了。他疯狂地着黎离，着下属的妻而且日益疯狂；他鄙视自己憎恨自己，但是他无能为力，他就像坠渊的人，无法自救，只能等着落地的时候摔成粉碎骨才能得到解脱。

*　*　*　*　*　*　*

“…你想一起去吗？尚。尚？你在听我说话吗？”

宝儿推了他一下，将他从回忆里来，她皱着眉看着他“你没有在听我说话，是不是？”

“抱歉。”

“算了，我问你，你想不想跟我去印度？先不要急着拒绝，我们不是去旅游，是去修行冥想，我觉得很适合你目前的神状态。”

“是吗？为什么这么说？”原尚不是很在意地笑。

“为什么我会这么说？因为你的这里，”宝儿指着他的睛“好像负担了太多的痛苦，疲惫不堪。柳时和的《穷人的幸福》里有位修行者说：看着竹的节吧，它以一定的间距支撑着竹往上伸展，生活中如果没有规律的冥想，就像是没有节的芦草一样，随时都会倒塌。尚，你看起来好像随时都会倒塌一样。”

原尚看着宝儿，一句话都说不来。

“去不去？”宝儿追问。

“让我考虑一下。”

“OK，我们计划年底去，你有充裕的时间慢慢考虑，到时候给我答复。”

原妈妈走过来，搂住宝儿的腰笑着：“在聊些什么？宝儿，你是越发漂亮了，我们小尚娶不到你这么好的媳妇是他没福气。”

宝儿格格地笑着“是尚不要我，您忘了吗？不过啊，我还是对尚念念不忘呢。您透儿信息，尚心里的女人到底是谁？那女人是不是比我？”

“他呀，他那样哪里能有什么女人？哦哟，我怎么会生了这么个清心寡的儿，不家就不错了，哪来什么女人？你劝劝他啊宝儿，或者索你给他来个既成事实，让我抱了孙儿看他娶不娶你？”

“妈！”原尚忍不住开制止。

“不然还能怎样？你打算一辈都守着那个失忆的女人，即使父母伤心也不了吗？”

“那件事情我不想和您再争了。”

原妈妈眶一红转过去“过来吧，一起切糕。”

宝儿好奇地看着他们，气氛有些古怪呢！尚的妈妈说的失忆的女人到底是谁呢？让孝顺的尚即使惹母亲伤心也不了。那个女人是不是让尚的睛那么忧郁的人呢？如果是的话，那么尚一定是惨那个女人了。

宝儿到有儿妒忌。

*　*　*　*　*　*　*

与此同时，在黎离的公寓里，纪安被一样东西给引住了。

“这是什么？”他举着一只白的木盒问黎离，那只木盒上画着一个丽的小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