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拽离黄天翔，黄天翔已经鼻青脸，鼻鲜血直“妈呀妈呀”地痛哭，黄天映见哥哥被打得那么惨，想要上前揍黎离，被原尚一脚踹开，摔翻了三四张桌椅，四下一片惊叫。

“放开我！放开我！我要打死这两个王八羔！”黎离在他的手臂里挣扎，力大无穷。

“你给我冷静下来！”原尚大吼着抓住黎离“在学校里打架，你脑烧坏了？想被退学吗？黎离！黎离！发生什么事了？”

黎离哇地哭来“小白…小白被杀掉了！就是这两个畜生，有人看见他们两个把小白吊在树上，折磨它…拿火烧它…我已经帮小白找到愿意领养它的人了，没想到…”黎离说不下去了，伏在原尚怀里号啕大哭。

“是你们的吗？”原尚视黄氏兄弟，目光冷。

“你听她胡说八！空无凭，有本事就拿证据来！”

“我亲看见的，休想抵赖。”有人来作证。

“广播找人，广播找人，一年三班的黄天翔、黄天映，一年六班的黎离，速到教导！”

“你惨了你！”黄天翔面目全非，还在对着黎离狞笑。

这次换原尚一脚踹过去。

“你打我？”黄天翔不敢相信斯文的原尚会打人。

原尚俯下，一把揪起黄天翔的衣领，字字如冰似剑刺他的耳朵里：“你少得意，这次会惨的人，绝对是你，不是她，给我听明白了！”

打架的结果是黎离被停学一周，黄氏兄弟分别记过警告。

*　*　*　*　*　*　*

天下着大雨，狭窄的巷两边布满简易的楼房，雨和着沟里翻的脏在坑坑洼洼的路面上横。哗，一桶脏从不知哪个窗里倒来，原尚忙不迭地躲避，却一脚踏塘里；丁铃铃，后自行车铃声狂响，从他边飞骑而过，又溅起脏一串，脏了笔的脚。

这里就是黎离居住的地方。如果不是亲所见，他本不相信在这个繁华的都市里居然还有如此贫穷的一面。他已经在巷里来回走了两趟都没有找到黎离的家，巷里的门牌形同虚设，甚至有的都没有。

“小伙，你找谁啊？”杂货店的老板在他第三次路过时叫住他。

“请问黎离家在哪里，您知吗？”

“黎离？知知，你朝前走，第三个堂转弯去，再朝前走，有个粪池，你向右转，再…”老板情地讲了一大堆，然后好奇地问：“你是黎离的同学吗？”

“我是她的朋友。”

老板的神情好像在说：像你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黎离的朋友？

原尚告别杂货店老板，好不容易才找到黎离家。一个楼梯上去似乎有许多人家，原尚不知黎离住哪家，只好在下面叫：“黎离！黎离！”

“原尚？”黎离从窗探来，看见是他，又惊又喜“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原尚拾级而上，脏顺着台阶下来，他的羊鞋算是彻底毁了，他也不在意，只是笑着仰看着黎离“你这里可真难找啊！”“难找你还来？”

“担心你，你又没电话，索过来看看，你还好吧？”

“还能怎样，不就这样。坐吧！”

原尚坐在黎离拖过来的圆凳上，环顾四周，家徒四，墙因为梅雨天而长了大片霉斑。

“不好意思停了，没给你喝。”黎离挠挠发，有儿不好意思。

“没关系，我给你带了样东西过来。”原尚把手提袋递给黎离。

“这是什么？”袋里有个纯白的木盒，盒上画着小天使，十分致。

“小白的骨灰。”

黎离一下愣住了，转看着原尚，睛里开始积蓄泪。

“我想，你可能会想要它…”

黎离，抹了把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