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资料一脑儿地背来：“邵叶，今年五十三岁，冀中人士，山西灵蛇门门主，师从前门主江竹山，擅使九节鞭，二十三岁以一招『龙飞凤舞』击杀关东响卢一虎成名，现名列本月飞来江湖排行榜第一百四十九位。”

蒙面人颤声：“你、你怎么知？”他不是遮住脸了吗？连兵都换了，怎么还是被认来？

涂存雅不理他的疑问，径自接下去：“父早亡，老母在堂，惧内无比，每月初一十五是内定的跪搓板日，十七年前在沧州受垂青于落英女侠顾菲菲——”

小沈听到这里陡然惊呼一声：“原来顾菲菲这么老了？她是上期女宝鉴的围者耶，怎么可能光这么差，看上这个老伯？”

涂存雅看了脸青青白白红红绿绿的邵叶一，勾起嘴角，回对小沈说：“我一句话都还没说完你着什么急？”清咳一声后续“在沧州受垂青于顾菲菲的母亲，相十余日，珠胎暗结，后顾氏产下一女——”

邵叶终于捺不住，满大汗地喝：“别、别说了！你想怎么样？”

涂存雅对小沈满意地，然后说：“邵前辈，你来找我的麻烦，是为了上个月《飞来月钞》上说起某人每晚帮夫人洗脚的事情，还是恐吓我安排令嫒在选中胜？”

邵叶没好气地说：“当然是后者。”上期的惧内实录里又没指名姓，他什么上去下来？

涂存雅颔首“我想也是。前辈请便吧，今天我心情不错，刚才的话就当没说过，如果前辈再来找碴的话，您的家务事就不是只要跪搓板就可以了结的了。”

邵叶暗叫一声侥幸，拱了拱手，形迅速向林中掠去。

原来这么容易打发啊？难怪师傅一都不慌。

涂存雅这时转过来，对上他崇敬的目光，心中微微得意，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抓住他的手臂就是一阵摇晃“你会武功？你真的会武功？”

小沈地：“应该是吧，我也不知——”

“太好了！”涂存雅的兴奋程度甚为可疑“那你一定会是不是？”

“？”小沈不解。

“你不知？来来来，我教你我教你！”他主动拉起小沈的手。

“你把真气凝聚在指上，会吧？”奇怪，他的手怎么这么小？

“哦。”小沈依言而为。

“好了吗？”好激动啊，今天终于可以受一下被人的滋味了，到底还是他自家徒弟好，不像老殷他们小气得要死，无论求了多少次都不肯帮他。

“好了。”

“很好！”涂存雅用两手捧住小沈手腕，将他的指猛地往自己肩胛骨下方的上撞去，然后静待那从未验过的滋味升上来。

接下来的时间里，树林里一片寂静，但闻风树叶，沙沙作响。

“师傅？师傅？”

小沈终于觉不对劲，开始叫唤保持同一姿势至少半炷香时间、不言不动的涂存雅。

涂存雅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