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肃，“祺嫔为嫔，方才的话是该对莞妃娘娘说得么？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娘娘为三妃之一，小主只是正五品嫔，尊卑有别。难说小主昔日苛待人之错也是因为娘娘上梁不正的缘故么？祺嫔小主未免词夺理了。”

祺嫔气得噎住，恨恨：“词夺理的是你崔槿汐！明明是你秽闱……”

槿汐倏然打断，笑冷然：“小主这话错了。婢是与李长好，那又如何？小主纵然不喜也好，只是秽闱四个字婢万万担当不起。恕婢暴室的人是皇上，小主若说婢秽闱，岂非暗指皇上包庇婢，纵容闱大？不知小主这样污蔑皇上居心何在？”

祺嫔绞着手中的绢，恨得咬牙切齿，“崔槿汐你……”

槿汐也不理会她，只缓缓看着旁边的一众嫔妃：“各位娘娘小主的心思也和祺嫔小主一般么？”

穆贵人先低讪讪红了脸：“嫔妾不敢。”

“那么，祥嫔小主呢？”槿汐淡淡一笑，“小主的梦魇还没好吧？”

祥嫔忙垂：“嫔妾不敢妄自议论。”

恰巧与祺嫔同住的周容华带了侍女过来，见我忙福了一福，我轻笑：“容华妹妹如今是翠微的主事，虽然年轻却很懂事。妹妹既与祺嫔同住，有什么事也该好好教导祺嫔，别让她再了什么差错连累妹妹。”

周容华素与祺嫔有隙，她这个容华的位份也是因祺嫔的贬黜而得，立刻：“谨遵娘娘教诲。”说罢去拉祺嫔，中笑：“的年纪也老大不小了，怎么说话行事还这么不检，由着年轻的妹们看笑话儿。”

祺嫔气得发怔，正要说话，却是剪秋来说皇后已经起来了，众人也不再多言，一同去了。

一一请安过后，皇后见槿汐随侍在我边，不觉有些意外，：“今日槿汐也来了。”

槿汐笑恭顺：“伺候莞妃娘娘是婢的本分。”

皇后凝视她片刻，微微一笑，“是。你是该好好伺候着莞妃。”皇后语重心长：“槿汐你是里的老人儿了，服侍莞妃应该格外上心，别惹什么事端来叫莞妃烦心才是。”

槿汐坦然目视着皇后，“多谢皇后娘娘关怀。槿汐前次的事叫皇后挂心了，其实并不算什么事。既然连皇上都不追究，那就更当不得什么事了。”

皇后意味长地一笑，邃的眸中有泠泠一缕寒光划过，“是么？不过能让皇上为此向本开，看来也不是什么小事了。”

“皇后是说婢与李长之事么？”槿汐淡然：“娘娘手的事千万绪，婢之事实在微不足。”她如此坦，旁人反而不好说什么了。